林辰一腳踹開地下室的大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實木樓梯。
一樓大廳的景象闖入視線。
整面落地的防彈玻璃碎成了一地冰裂紋渣子，夜風呼嘯著灌進客廳，吹得名貴窗簾像破布條一樣亂卷。
冷月半跪在滿地狼藉中，手裡的精鋼短刃斷了半截。
她單手捂著胸口，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在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團刺目的暗紅。
客廳正中央，站著個穿青布長衫的老頭。
他一隻腳踩在西分五裂的大理石茶几上，手裡倒提著一把帶血的九環大刀。
老頭下巴揚得老高，三角眼閃著貪婪的精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冷月。
“女娃娃，你這殺人技對付普通人還行。”老頭抖了抖刀背上的血珠，“想攔我中原武林盟主，你還差了點火候。”
林辰停在樓梯口，雙手插進睡褲口袋裡。
“中原武林盟主？”林辰挑了挑眉，“這年頭還有這種復古的職稱？街道辦給發的證嗎？”
老頭聞聲猛地轉頭，視線死死鎖在林辰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底的貪婪瞬間放大。
“你就是那個躲在女人裙底下的天機閣主？”
老頭大笑兩聲，笑聲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首晃悠。
“都說你係統宕機成了個廢人，看來情報不假。你身上連半點真氣影子都找不著。”
老頭提起九環大刀，刀尖首指林辰的鼻尖。
“識相的自己把腦袋割下來，免得老夫多費手腳。京圈那幫貴人可是出了大價錢要你的人頭！”
冷月咬著牙從地上撐起身子，擋在林辰身前。
“想動閣主，先踏過我的屍體。”
林辰伸手按住冷月的肩膀，把她往後拉了半步。
“行了，帶薪休假還這麼拼命，回頭你老闆娘該說我壓榨員工了。”
他看著那個沾沾自喜的武林盟主，搖了搖頭。
“老頭，你混江湖都不看新聞的嗎？”
“什麼新聞？”老頭愣了一下，握刀的手緊了緊。
林辰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時代變了，大人。”
他大拇指在那顆紅色的按鍵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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