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拖著行李箱，在保鏢的簇擁下踏入深市國際機場的VIP通道。
大理石地面倒映著頭頂璀璨的水晶燈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訓練有素，步伐整齊地接管了所有的繁重行李。小貝緊緊抱著她那個佔地面積龐大的粉色小豬佩奇玩偶，邁著小短腿走在最前面，像個正在巡視領地的小公主。
大寶揹著他的防塵戰術電腦包，雙手插在褲兜裡，走得慢條斯理。
“蘇總，航線己經確認，機組人員全部就位。”助理快步走來，將一份飛行清單遞到蘇清月手裡。
蘇清月掃了一眼，利落地簽下名字。
包下一整架私人波音客機，對現在的蘇氏集團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別人去京都那些龍潭虎穴，恨不得全副武裝步步為營。林辰一家倒好，活生生把這趟充滿未知危險的行程，走出了公費旅遊的鬆弛感。
林辰單手插兜，跟在老婆孩子後面。他環視了一圈空曠奢華的候機大廳，打了個哈欠。
“這沙發還挺軟，”他伸手拍了拍真皮靠背，“就是這接待處的咖啡泡得淡了點。”
“湊合喝一口吧，到了機上再讓人給你現磨。”蘇清月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伸手替他理了理大衣的領口。
半小時後，龐大的波音客機呼嘯著衝入萬米高空。
機艙內早就被改裝得像個豪華的空中別墅。米白色的羊絨地毯鋪滿了整個休息區。小貝霸佔了最寬敞的那張沙發床，前面的百寸大螢幕上播放著最新一集的動畫片。她抱著佩奇，手裡抓著空姐剛送來的草莓布丁，一邊吃一邊咯咯首笑。
大寶挑了個靠窗的獨立座位，把戰術電腦擺在摺疊桌上。
鍵盤敲擊聲像雨點般密集。螢幕上飛速閃過一行行幽藍色的程式碼，旁邊還開著一個小視窗，是某個硬核射擊遊戲的掛機畫面。
“這飛機的防火牆做得太粗糙了，我剛才順手給它加了三道加密補丁。”大寶頭也不抬，往嘴裡塞了一根棒棒糖。
林辰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黑咖啡。
他偏過頭，看著舷窗外濃重的夜色和偶爾閃過的星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蘇清月坐在他旁邊，面前的小桌板上攤著幾份關於京都市場拓展的企劃案。她手裡握著簽字筆，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幾行資料上停留了很久。
“遇到麻煩了？”林辰察覺到她的情緒，將咖啡杯放在杯墊上。
蘇清月把筆扔在企劃案上，紙頁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京都那邊的水比我們想象的深。分公司前期的鋪路砸了不少錢進去，但這幾天連續三個重要專案的審批都被卡住了。”她伸手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
林辰靠過去，順手幫她按壓著肩膀的穴位，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卡了就卡了，就當給分公司的員工放幾天帶薪假。”林辰的聲音不急不緩，“我們這次是來度假的，賺錢是次要。”
蘇清月被他按得舒服，緊繃的脊背漸漸放鬆下來。她側頭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心大。這可是蘇氏集團走出南方，在北方立足的第一戰。要是還沒開門就被灰溜溜地趕回來，我這臉往哪擱。”
“面子這東西，得看是誰給的。”林辰輕笑。
飛機平穩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廣播裡傳來機長低沉的聲音，提示客機即將開始下降高度。
就在這時，蘇清月放在桌上的衛星加密手機劇烈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爍著“京都分公司-趙經理”的字樣。
蘇清月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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