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依舊是熱鬧喧囂、氣氛高熱,對於闞清霜話語中的親暱與試探全被周圍的熱議聲蓋過去。
鹿知眠聽的不是很真切,只是那雙柔和眼眸讓他有些不自然的別過了眼。
“老師,你以後如果大紅大紫了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們啊!”弗克斯笑呵呵的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應和著。
“以後說出去,我們和闞老師是一起吃過飯的朋友,是不是可以在科研界橫著走路了!”
闞清霜無奈又好笑地瞪了他們一眼,對於他們這半分正經沒有的玩笑,無聲的譴責著。
席間嬉笑打鬧、推杯換盞,喧囂聲一浪高過一浪,氣氛熱得發燙,連空氣都在微微發燙。
闞清霜坐在他身旁,動作自然又熟稔,一桌子人吵吵鬧鬧,他也跟著笑,眉眼舒展著,輕鬆又歡快。
不遠處的街邊,一輛車悄無聲息停在夜色裡。
後排車窗只降下一半,將外界的熱鬧隔得模糊。
舒雲瑾坐在暗處,視線穿透那層薄薄的玻璃,一瞬不瞬,牢牢鎖在鹿知眠身上。
她看著闞清霜順手給他夾著菜,看著兩人舉杯相碰,指尖不經意擦過,看著他被同伴逗得低笑,側臉在暖黃燈光下柔和得不像話,是她許久沒見過的輕鬆。
那是一群人的熱鬧,是他遊刃有餘的圈子,是她插不進去、也擠不進的時光。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淺淺的呼吸。
窗外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他在人間煙火裡笑得坦蕩,而她在陰影裡,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像個局外人,遠遠望著本該屬於她、如今卻像個陌生人。
“舒總,下一筆款項已經到位。”前方的司機恭敬的彙報著。
舒雲瑾視線始終望著那扇被煙火霧氣縈繞的玻璃窗,淡淡的“嗯”了聲。
飯菜香氣在小館裡飄得滿室都是,熱氣氤氳,暖黃燈光裹著滿桌熱鬧。
眾人舉杯相碰,杯沿清脆作響。
弗克斯眼尖注意到,闞清霜面前的杯盞中也是飲料。
他這會兒幾杯啤酒下肚,早就沒有了先前面對老師的點拘謹。
他一瞥見闞清霜面前的杯盞,當即義正言辭道:“老師,您怎麼也喝飲料啊?”
說著還順帶瞥了眼鹿知眠,半是玩笑半是起鬨:“他不能喝也就算了,今天您可是拿了大獎的主角,這麼大的喜事要慶祝,怎麼能喝飲料湊數!”
聞言,其他人立刻起鬨,笑著把酒杯往她那邊遞了遞:“實驗拿獎這麼大的喜事,必須得喝一杯慶祝慶祝!”
看著酒杯被遞到闞清霜面前,鹿知眠伸手直接拍開了那幾人的手。
他目光淡淡掃過她手腕上還纏著的紗布,聲音無奈了幾分:“你們差不多得了。”
“老師手上還傷著,不能喝酒。”
幾人被他一句話堵得沒了聲響,訕訕收回手,彼此對視一眼,悻悻地努了努嘴,不敢再鬧。
。意笑的溫片一開漫底眼,裡眼在看切一將霜清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