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見狀連忙上前:“老師,我們幫你扶著吧?”
闞清霜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不用,我來就行。”
“時間不早了,你們都早點回去,記得找代駕,注意安全。”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他,我來送。”
眾人知道她是老師,一向穩妥可靠,便也放心,把鹿知眠安心交給了她。
“那老師您辛苦了,我幫你叫個代駕吧。”弗克斯說著。
他算是酒量還不錯的了,至少還算清醒,身形也很平穩,他掏出手機就想找個代駕。
他剛低頭要找,下一秒,一輛車毫無徵兆地橫在他們面前,車燈一暗,徹底擋住去路。
眾人酒意還沒全醒,動作都慢半拍,可也一眼看出這車停得不對勁,簡直像故意堵在這兒挑釁。
空氣瞬間一靜。
後車門緩緩推開。
舒雲瑾一步走下來,身姿挺直,目光沉靜得近乎冰冷,連餘光都沒掃過旁人。
她的視線直直穿透人群,只落在被闞清霜護在懷裡、醉得暈暈乎乎的鹿知眠身上。
沒有波瀾,沒有情緒,只有一片刺骨的涼。
沒等眾人疑惑開口,問出這車怎麼停成這樣,都擋住去路了……
舒雲瑾已經邁步朝他們走來。
一身利落颯爽的風衣被夜風掀得簌簌作響,每一步都帶著沉冷的壓迫感。
她目不斜視,徑直走到闞清霜面前,語氣冷得像冰。
那股強大又冷冽的氣場,瞬間壓得所有人都噤了聲,原本到了嘴邊的疑問,全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氣場冷冽如冰,目光沉沉地鎖住對方懷裡的人,聲音低沉又強勢,一字一頓,不帶半分商量:“把他給我,不勞你費心了。”
闞清霜先是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懷裡還穩穩扶著醉得發軟的鹿知眠。
她抬眼迎上舒雲瑾冰冷的目光,沒有立刻退讓,指尖輕輕收緊了幾分,將人護得更穩。
臉上沒露慌亂,隻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戒備,語氣平靜卻帶著分寸感的堅持:“舒總,你怎麼會在這?都追到這裡來了?”
“他現在不太舒服,我送他回去就好。”
話語間的警惕和不善顯而易見。
弗克斯率先反應過來了不對勁,本還帶著酒意,此刻被這話一點,瞬間醒了大半。
他們從沒見過舒雲瑾,更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當是突然闖來的陌生人。
幾人立刻不約而同上前一步,下意識擋在闞清霜和鹿知眠身前,上下打量著舒雲瑾,眼神里帶著警惕和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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