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國冷不丁的說著，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還在看著機器上的那些資料。
“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你可以跟我說實話，如果你心裡不舒服，我可以替你向上面申請，這點權力我還是有的。”
鹿知眠一愣，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原來還是怕他心裡膈應啊。
“教授，你就直說吧，你看誰不順眼，想把誰踢掉，讓我來背鍋。”
鹿知眠義正言辭。
陳致國在操作鍵上的手一頓，渾濁的眼球終於看向了鹿知眠，眼神中甚至還有著一絲的不解。
“不然，你幹嘛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我有意見，難道你有什麼隱藏著的指標需要完成，能拿回扣？”鹿知眠眯了眯眼，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臭小子，你說什麼！”陳致國那張素來冷麵的臉，此刻終於裂開一道縫，眼底的怒意顯而易見。
“我開玩笑的！”鹿知眠逞口舌之快，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闞清霜的身後。
“放心啦，我真的沒有意見，您如果實在過意不去，就放我幾天假好了。”
“過意不去你個鬼！”
“明天五點半在校門口等我。”陳致國平緩的呼吸都添了幾分急促，說完，氣哄哄的走了。
“要幹嘛？不會要公報私仇吧……”
陳致國就留下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鹿知眠朝著他身後問著，又不敢真的上前去追他。
闞清霜忍著笑意，回過頭看著他：“你還是第一個把陳教授逼的說起了髒話的人。”
“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嘛，你看他整天板著一張臉，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皺紋一樣。”鹿知眠嘟囔著。
闞清霜眼底笑意更甚：“你看哪個教授是嬉皮笑臉的，是你嗎？鹿教授。”
鹿知眠感覺有被折煞到。
“好了，明天你準備一下，到時候來接你。”
“去哪兒？”鹿知眠追問。
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闞清霜故意賣起了關子：“去了就知道了，放心，不會把你賣掉的。”
“怎麼明晚有事？”
鹿知眠握緊了手中的手機，自從那日回完訊息後，舒雲瑾根本就沒有在聯絡過他。
“那倒沒有。”
“沒有就行了，其實，陳教授還是挺喜歡你的。”
闞清霜作為陳致國的學生，跟著他也好幾年了，對於陳致國的性格多少也有些瞭解。
“剛才，他是故意在學生面前那樣說的，其實就是想讓他們心裡都知道，這半導體實驗，你是有貢獻的，而且是關鍵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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