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張深色座椅幾乎座無虛席，衣袂輕響間，是西裝、襯衫與正裝的質感碰撞。
鹿知眠和闞清霜是跟著陳致國而來，身份自然有專屬於的位置。
陳致國當坐在前排嘉賓席上。
此刻已然有幾位白髮學者正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書冊。
在往後五排開外，就是年輕研究者們的座位了。
他們來的不算晚，但是這些人更早，此刻大多捧著筆記型電腦，螢幕微光映亮專注的眉眼，指尖在鍵盤上無聲敲擊，偶爾與鄰座交換一個眼神。
鹿知眠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按照時間，這個釋出會應該快開始了。
除了前排的VIP位置，基本後面的位置已經坐滿。
鹿知眠剛坐下已經開始無聊了。
他懶懶的倚靠在椅背上，打著哈欠對著闞清霜道：“老師，結束了記得喊我一聲，我睡會兒。”
闞清霜：……
好在他們坐在角落，等燈光一暗，還真就注意不到他們了。
鹿知眠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耳邊也不斷響起很多雜音，話筒的電流聲，男聲，女聲，稀稀拉拉的掌聲……
讓他感覺像是在神遊。
直到聽到一聲鏗鏘有力的，還很討人厭的聲音。
“赫茲共振智核技術授權儀式”
鹿知眠睜開了眼睛，定睛看著臺上的人。
溫以肆正和一個西裝筆挺的外國人握著手，兩人手中還各自拿著一份已經簽署完畢的合同合約，展示在了身前。
後面的大屏直接將今晚的主題放映了出來。
“赫茲共振，授權。”
鹿知眠就看到了這兩個重點，猛然清醒。
闞清霜注意到了身旁的人，輕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很吵，你在忍忍，應該快結束了。”
“他竟然把這技術賣了！”鹿知眠呼吸都重了些。
好在此刻現場的聲音大，很快蓋過了他的聲音。
闞清霜稍微理解了一下這句話，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直白點可以這麼說，可惜了。”
赫茲共振的前瞻性技術前無古人，後續的佔比可持續性空間巨大，就這麼賣給了老外，確實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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