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使然,紀佑源在沙發後,悄悄的探出個腦袋,小眼神提溜著看著小舒雲瑾。
當時給她的第一印象是:“福利院怎麼還接收印地人呢?”
小小瘦瘦,黑不拉幾的。
誰能想到,現在竟然出落的如此美豔動人。
對於那時的舒雲瑾來說,人生地不熟的換了個新環境,使她的內心更加的封閉了起來。
要不是紀佑源打著一個莫名的執著,她們現在也不會成為朋友。
當時的紀佑源大大咧咧的性格,是一群孩子裡面的孩子王,人緣自然不必多說。
因為她講義氣,有實力,她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不然也不會將隔壁的孩子王打哭了。
但是這份“榮耀”在遇到舒雲瑾時,被打破了。
亙古不變的原理,弱肉強食,大欺小,老欺幼。
舒雲瑾初來乍到,自然是被樹立威風的物件了。
奈何小小的她軟硬不吃,獨來獨往,認誰來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淡定。
偶然有一次被紀佑源看見了幾名年齡稍大幾歲的人,正在堵著舒雲瑾的去路。
理由很幼稚也很可惡。
就是想讓舒雲瑾叫他們一聲老大。
舒雲瑾沒有搭理他們,原本想要繞道而行,卻被他們不依不饒的糾纏著。
這讓紀佑源不能忍,隨即贈送了他們一人一拳,最後落荒而逃。
那次也是紀佑源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看見舒雲瑾。
她覺得她們有緣,第一次在院長辦公室時,舒雲瑾就知道沙發角落裡有個人在偷看,常年積累的敏銳度,讓她一眼就看見紀佑源。
但是她沒有戳穿。
這也是紀佑源後來才知道的。
深夜,微風寂寥,舒雲瑾抬起頭,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極淺、近乎自嘲的笑意,眼神清澈而空洞,直直的看著身旁的人:“佑源,當年之所以主動向你示弱,示好,僅僅只是利用你。”
“因為我發現那些人好像怕你,只要我維持好與你表面的關係,他們就不會來打擾我。”
紀佑源沒想到舒雲瑾今夜會同她說這個。
紀佑源深深的呼吸:“沒關係,我們彼此彼此,當年我也只是想從你這裡得到更高的虛榮感而已。”
紀佑源接著道:“你不會不知道,當時,你的高冷和無視是福利院的傳奇吧。”
“當時有人還說呢,沒有人能成為你的朋友,我只是不信這個邪,最後你就算是裝的,也謝謝你幫我撐起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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