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這麼有恃無恐的原因。
這條路是他們的下下之策了,畢竟都是集團的老人了,一生的打拼都在這裡,就這麼看著它沒落,也是心有不甘的。
但是如果實在要走這條路,他們也無從選擇,畢竟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
“鹿年厲你想清楚了,如果……”
“那你就去試試。”鹿年厲冷戾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為首的股東臉色漲紅。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雙方都有自己的心思,僵持不下。
過了不知多久,坐在主位上的鹿年厲閉著眼,似乎是在小憩養神中,而舒雲瑾一直呆在他身旁,那些人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裡。
舒雲瑾很聰明,經歷了剛剛的場面,她現學現用的在這段時間裡沉思著。
真正靜下心來後,她明白了。
鹿年厲是在賭,賭他們不捨得就這麼看著集團因為內部的不和而犧牲它的大好前景。
畢竟他們在衍昇集團掙到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但是人都是貪婪的,沒有就想得到,得到了就就想要更多,像個無底洞。
他們嘔心瀝血、籌謀、勾心鬥角了大半輩子,自然是不願意接受最後集團衰敗這個結果的。
終於,方才為首的股東作為他們的領頭人率先開口了。
“鹿年厲,我們好歹也兢兢業業的把大半輩子都獻給了集團,自然是希望它更好的。”
“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在這麼虛偽下去也不體面,咱們的初衷都是為了集團,沒必要鬥得兩敗俱傷,對你對我們都……”
話還沒說完,鹿年厲睜開了那雙犀利的眼眸掃向了他。
那眼神里的冷戾,讓那位股東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連面上的神色都牽強了幾分。
“既然你想賭,那我們就賭一場。”鹿年厲幽幽的開口。
鹿年厲做事從不拖拉,既然今日這件事發生了,那就在今日解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離開。
一個小時後,一名身著深色律師袍的執業公證人出現在了這間會議室內。
這人對於雙方都是承認的公證人,畢竟是行業協會的副會長,他的權威在業內是有口碑的。
那份對賭協議當著這位公證人的面重新擬定,並且除了雙方簽字後還必須蓋上公章。
雖然修改了那些荒謬的條款,但是盈利的比例任務還是相對的艱鉅的。
對賭的核心依舊是集團未來的業績和上市節點的約定指標。
輸了:由主要責任承擔方劉某以及相應人員,協議履約補償,無償轉讓集團所有股權,賠付相應的損失費,並且引咎離職,直接喪失集團的控制權。
贏了:由主要責任承擔方鹿年厲同樣無償轉讓集團所有股權。
對賭協議,現在就放在雙方面上的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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