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色的地板泛著溫潤的光澤,真皮沙發的質感細密,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緻的骨瓷茶具,房間裡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整體風格偏黑白色系,全景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天際線,鎏金的日光淌進來,極簡的奢華。
鹿知眠剛放下行李,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起身利落的去看門,顯然知道來者是誰。
“你還挺準時的,我屁股都還沒坐熱呢。”
季帆一身深灰色啞光西服穿在身上,一本正經的看了看錶:“準確來說,我提前了五分鐘到達。”
鹿知眠:……
“不請我進去嗎?”季帆問歸問,腳步已經踏了進去。
“鹿先生,我的時間很寶貴,按時效收費,在開始服務前,我有必要重申一遍我的收費標準。”季帆堅挺著身形,說話一板一眼的道。
鹿知眠關上門後,懶散的倚靠在門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待他轉過身來回望時,鹿知眠眉梢一挑,嘴角彎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放心,我付得起。”
“那開始吧,先把衣服脫了。”
鹿知眠輕描淡寫的說著,腳步開始緩緩往他的地方靠近。
“啊,脫衣服?”原本肅然面孔的季帆瞬間瞪大了雙眼。
“對啊,不是說要服務我嗎?還愣著幹什麼,讓我不滿意了,我可是不會付錢的。”
鹿知眠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季帆才知道他自己被耍著玩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都多大的人了,知道嗎?”季帆沒好氣的說著。
順手把西裝外套脫下,搭在了沙發延邊上。
“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季帆脫去了外套,少了幾分鋒芒,多了幾分溫潤的底色。
“你到底還想不想聽我調查的結果了?”季帆直接威脅。
鹿知眠瞬間老實:“錯了,哥。”
他乖乖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端正。
季帆無語的搖了搖頭,手中將一旁的公文包翻閱著裡面的一些文書,一邊閒聊般:“怎麼住酒店?不回家嗎?”
隨即他又道:“不想回家住,我那邊還有……”
“哥,酒店挺好的。”鹿知眠打斷他。
季帆看了看他也沒再說什麼,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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