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點了點頭:“還不夠,他們這種比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作坊小料都還要狠,作為國際上極具有影響力的存在,竟然還做這種勾當。”
“他們現在既然已經入圈套了,那我們就再接再厲送他們一份大禮吧!”
兩人將後續的計劃討論了一遍,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著。
等到落地窗前夕陽西下時,終於鹿知眠伸著個懶腰,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
季帆依舊坐如松般的整理著被他們攤了滿桌的檔案資料。
邊收拾還邊不忘的露出了驚歎之色。
“知眠,沒想到你還真行啊,你當初用諾爾頓的身份,公然質疑時,一人對抗了他們一個組織,還能佔上風,果然你還是你。”
“跟說說實話,你當初那麼草率的出國,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一天,想讓整個曼威頓覆滅啊。”
原本癱在沙發上的人,眼底閃過一瞬異樣的情緒,轉瞬即逝。
很快,鹿知眠恢復了語氣:“那是自然,原本這智核技術對我而言就是廢稿一般的存在,我都將它快要塵封了,哪知會被人偷走,還像寶貝一樣的供著。”
“他們偷就偷了,如果只是想要它前瞻性的結果,沒問題,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它是很有研究價值的,在某一些方面,可是他們竟然釋放了裡面的光輻射,這不能忍。”
季帆已經將檔案重新放回了公文包內:“所以這一次的曼威頓被全球唾棄,甚至這次過後可能會出現停牌的懲戒,如你所願。”
鹿知眠突然仰起身,轉過頭看著季帆:“對了,問你件事?”
“嗯,你說。”
“當初我之所以能那麼順利的將曼威頓挖出來,其實最大的輔助是溫以肆,到底是什麼人給你發的那些關於溫以肆罪證的東西,我要當面謝謝他,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要不是溫以肆的暴雷,他的計劃估計沒有那麼快的能完成。
季帆想起了當初他的郵箱莫名其妙的收到的那份完整的控訴書:“我也不知道,人家是匿名。”
“什麼資訊都沒有嗎?”鹿知眠不死心。
季帆卻堅持:“沒有,我們都是郵箱中交流的,並沒有實質性的聯絡方式。”
“但是我想,應該也是曾經被曼威頓迫害過的人們吧。”
鹿知眠略有些失望的斜靠在沙發上。
“那去年曼威頓起訴衍昇集團時,也是那個神秘人聯絡你的嗎?”
“嗯,算是吧。”季帆有些心虛的偏頭咳了咳。
他可真不擅長說謊啊,但是他腦子好使。
“對了,知眠,你什麼時候去看看爺爺,雖然他面上不說,但是三年了,他還是很惦記你的。”
果不其然,鹿知眠的注意力被季帆的話給轉移了。
“我知道,這三年我都是從明叔那打聽的,這老頭,明明很想我,卻一次都沒有聯絡我。”
“還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資訊,我想看個他每年的體檢報告,還得從明叔那裡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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