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件事,你不生氣嗎?”
鹿年厲自然是知道什麼事。
“生氣?多大點事,值得我生氣。”
鹿知眠對於現在的衍昇集團絲毫沒有一點概念。
先不說曼威頓能不能向國際申訴成功,退一萬步來講,就算真的申訴成功了,對於衍昇集團也不會造成實質性的損害,這就是現在衍昇集團遍佈眾多領域的實力。
鹿知眠原本以為他今日回來會被鹿年厲說教一番,其實不然。
他發現過去三年了,鹿年厲好像沒有像以前那般逼迫他了。
這次回家,他沒有跟他談論太多關於公司的事情,反而跟他聊了很多家常的事。
飯後,爺孫倆圍著清河花園慢慢散著步消食。
鹿知眠還去了馬場,看了他從小養到大的馬駒,還是一身的健壯,長時間不騎馬都有些生疏了,不過底子還在,稍微適應了一下,便能在馬場上馳騁。
風捲著青草氣掠過馬場,鹿知眠拉著韁繩,白馬便揚蹄奔入金色的落日,垂落下來的衣角背被風掀得獵獵作響,馳騁的身影,瀟灑從容。
鹿年厲負手而立,脊背依舊挺直如松,目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威嚴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身側的明坊視線也跟著馬場上游刃有餘的身影,眼底漾著淡然的笑意。
“老爺,您有沒有覺得小少爺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不少,那種明朗澄澈的意氣風發尤為讓人眼前一亮。”
“有嗎?”鹿年厲嘴上質疑著,渾濁的雙眸卻看著遠處。
“小少爺在國際上的聲譽可不是開玩笑的,外媒都把他奉為了難得一見的人物了。”明坊像是在誇自己孩子般的誇讚著。
“只是運氣好而已。”鹿明厲語氣張揚的說著。
夜色開始漸漸降臨。
鹿知眠看了看時間,對著鹿年厲道:“爺爺,該到你的休息時間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鹿年厲腳步愣是不動:“我還沒喝茶。”
“大晚上的你喝什麼茶?”鹿知眠不理解。
鹿年厲想了想又道:“那我吃個水果,補充個維C。”
“大晚上的,吃水果容易血糖高,明天白日再吃。”
又被鹿知眠拒絕了。
鹿年厲又說了很多聽起來不合理的要求,到最後鹿知眠才反應過來。
這人壓根就不想休息,才找了那麼多的藉口。
要說真不累也就算了,但是鹿年厲卻時不時的打著哈欠。
鹿知眠雖然去了國外三年,但是這三年時間裡,他還是很關心鹿年厲的身體的,都清楚鹿年厲的一切作息,這個時間點是他一直保持的休息點。
就算他現在說著不累,但是身體發出的訊號確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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