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一直撲騰的人,嗆了幾口水,撲騰了那麼久,早就沒有體力了,這會兒突然的伸直了腳,一下就從水裡躍了出來。
等他踉踉蹌蹌的站直了,那水位才到他的腰部。
眾人這下是放開了聲笑的。
高子昇渾身溼透,昂貴的衣料緊貼著身子,臉脹的通紅,耳尖燒得發燙,又羞又惱的瞪著岸邊的人,怒目圓瞪,嘴硬卻發不出半句狠話,平日裡的傲氣碎的徹底,只剩狼狽的窘迫。
“子昇,快上來。”
瞥見來人,他的眼睛驟然亮了,腰桿猛地挺直,方才的窘迫羞憤一掃而空,只剩眼底翻湧的狠戾。
中年男人沉斂身影快步走來,周身氣場驟然懾人,眉眼間盡是上位者的威嚴冷硬。
“還不快把少爺扶上來。”
他怒斥一聲,身後姍姍來遲的保鏢趕緊將高子昇扶了上來。
“爸,就是他,故意把我推下水!你快讓人把他給我抓了。”
高子昇異常狼狽的被人從水裡撈了起來,身上水滴滴答答的,像只落水的雞,此刻吱吱呀呀。
“你今天死定了,我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會有多慘。”高子昇咬牙指著依舊隨性淡然的鹿知眠。
高進沒多言,只朝身後遞了個眼色,立刻有黑衣保鏢圍了上來。
他才走向了鹿知眠,上下打量著。
面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他還是保持著冷靜的理智,畢竟能出現在這裡的,非富即貴,他要掂量掂量對方背後的人。
果然是父子,高進沒有馬上動手,高子昇就知道他這個謹慎膽小的父親在想什麼了。
他急得推開了正在給他身上披毯子的人。
“爸,你等什麼呢,他就是個低賤的助理,他這麼欺負你唯一的寶貝兒子,你竟然還不動手,是嫌你兒子還不夠丟人嗎!”
“混賬,閉嘴。”
高進眼神一眯,用看智障的眼神瞪了高子昇一眼。
現在這裡都是那些名門望族的子嗣,他這般身份,如果公然對晚輩動粗,傳出去便是顏面盡失,徹底名譽掃地,以後在這個圈子還怎麼抬起頭來。
但是高子昇也給他提供了一個有用訊息。
面前這個毛頭小子,只是一個助理。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鹿知眠身上。
還沒來的及問話。
鹿知眠慵懶的抬了抬眼,直接道:“對,我是助理。”
高進眼底閃過一抹狠戾:“你大庭廣眾之下,將人戲耍成這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先不問來龍去脈,先入為主,混淆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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