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
鹿知眠走下樓梯,邊走邊打聽他昨晚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就在這時,客廳廚房突然傳來一聲清揚的聲音。
“小少爺,醒了啊,快來,我給你煮了醒酒湯,先來喝些。”
鹿知眠循聲望去,一大早的又一次讓他訝然。
“明叔!?”
明坊端著一碗褐色的湯水,放置在了餐桌上。
明坊笑著跟鹿知眠打著招呼。
鹿知眠的大腦尚未完全清醒,還有些迷糊宕機狀態,此刻他上下打量著明坊。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坊正站在餐桌前,身上筆挺的黑色正裝一絲不苟,領口的領結都系得方方正正,偏偏腰間圍著塊印著小雛菊的粉白圍裙,一板一眼的姿態和這接地氣的圍裙湊在一起,透著股說不出的滑稽。
鹿知眠原本因為宿醉還沒有完全緩過來,現在更是一片迷茫了。
“昨晚多虧了明叔搭了把手,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把你扶進房間。”舒雲瑾在確定鹿知眠對於昨晚的記憶是迷糊的狀態下,強行編造著。
明訪和紀佑源的眼神都瞟向了舒雲瑾。
舒雲瑾不為所動,繼續說著:“還難受嗎?今天可以給你放一天假。”
鹿知眠走向了舒雲瑾。
舒雲瑾恰好抬眸,視線透過鏡片對上了他的。
那雙總是清亮銳利的眸子裡,竟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快得像錯覺。她指尖無意識地彎曲了些,嘴角牽起的笑也帶著點不自然的弧度。
鹿知眠只是盯著那副銀框看,彷彿對那副眼鏡饒有興致。
陽光落在鏡片上,折射出一點細碎的光,恰好遮住了她眼底深處,那點沒藏好的心虛。
“昨晚,我有做什麼事嗎?”鹿知眠問著。
他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還是有些碎片化的記憶一閃而過。
舒雲瑾自然是不會真的告訴他。
在兩人身旁的紀佑源開了口,語氣中帶著些笑意:“小朋友,原來你喝醉酒後是這副模樣啊,一點都不安分,滿屋子跑的。”
鹿知眠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他窘迫的模樣,又成功的滿足了紀佑源的惡趣味,這會兒正毫無掩飾的笑著。
舒雲瑾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鹿知眠道:“別聽她瞎說,你昨晚醉了,因為沒找到你酒店的房卡,便把你帶到這裡了,後來是明叔照顧你的,你一躺床上就直接睡著了,很安靜。”
紀佑源在心裡吐槽著:“到底是誰在瞎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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