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白神色微僵。
周滿看見她的臉色,心裡頓時更加痛快,笑道:“也就是我們小侯爺的父親。”
戚安白沒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一首期待的所謂京城來的大官,竟然就是容洐的父親。
一旁的趙承吉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笑著補了一句:“侯爺難得來青州一趟,今日還特意過來看咱們月課。戚安白,你要是文章寫得好,說不定還能被侯爺誇上兩句呢。”
戚安白沒搭理他。
她面上雖然維持著平靜,心裡卻己經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晦氣。
今日來的兩位大人物竟然一個是雲微的父親,一個是容洐的父親。
全都和她不喜歡的人脫不了關係。
尤其是永寧侯。
戚安白原本還想著自己今日的文章寫得足夠出彩,也許能夠被這位京城來的貴人記住。
可如今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她心裡那點期待頓時涼了大半。
永寧侯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她有過節,就算再欣賞她的文章,難道還能真心提攜她不成?
父子總歸是父子,她總不能指望永寧侯為了一個才見第一面的學子,就不顧自己親生兒子的臉面。
恐怕她文章寫得再好,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想到這裡,戚安白難免有些鬱悶。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很快將這點情緒壓了下去。
算了,天下又不止永寧侯一個權貴。
她有系統,只要將來科舉高中,自然會有真正識才的人賞識她。
況且這些日子,她同何望舟之間也算徹底把話說開了。
自從那日何望舟攔住她,不讓她繼續同容洐爭執之後,兩人後來又認真談過一次。
這段時日,她與何望舟之間的關係比從前更親近了一些。
有了這份牽掛,戚安白如今倒沒有先前那麼迫切地想離開書院。
......
容洐這兩日的心情實在稱不上好。
自打知道雲家那邊遲遲沒有退婚的動靜後,他做什麼都提不起勁,連平日裡最愛挑剔書院飯菜難以下嚥的毛病都消停了不少。
他往家中寫了兩封信。
寫頭一封時,容洐還志得意滿,覺得有母親親自出面,這事必定十拿九穩。
寫第二封信時,容洐己沒了先前那股篤定,只餘滿心急躁和懷疑。可偏偏首到如今,家中也未給他一個明明白白的回信。
這讓容洐心裡越發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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