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難免憋悶,起初還想過會不會是那日文章太多,永寧侯根本沒看到自己的。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那日山長都看過了,永寧侯怎麼可能沒瞧見?
越想,戚安白越覺得事情和容洐脫不開關係。
她坐在桌前,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果然,自己就不該對容洐的父親抱有什麼妄想。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
能養出容洐這種囂張跋扈、不講道理的兒子,永寧侯就算面上看著再如何正首公允,骨子裡又能公正到哪裡去?
說到底還不是偏袒自己的兒子。
只怕永寧侯早就聽容洐說過自己,知道自己和他兒子有過節。所以哪怕看見她文章寫得再好,也懶得多加理會。
權貴就是權貴。
說到底,所謂惜才公正,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真牽扯到自己人,還是一個樣。
……
幾日工夫一晃而過,終於到了旬假那日。
容洐天還沒亮便醒了,其實昨夜他睡得就不怎麼安穩,翻來覆去想了許久。
一會兒想今日見到雲微,自己第一句話到底應該說什麼,一會兒又想她要是仍舊不理自己,又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睡著,沒過多久便又醒了。
容洐從床上坐起來,等周滿和趙承吉過來時,他己經換好了衣裳。
準確來說,是己經換過好幾身了。
床邊搭著一件月白色長袍,屏風邊又扔著一件藍色錦衣。
周滿進門時,看得目瞪口呆。
“小侯爺,您這是……”
容洐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這件怎麼樣?”
他最後選的是一身絳紫色錦袍,更顯得貴氣逼人。
“真俊,雲小姐要是今日見著小侯爺,保管一眼就捨不得挪開。”
“而且小侯爺本來就比何望舟英俊多了。要我說,雲小姐看見您和何望舟站在一塊,怎麼選還用想嗎?”
趙承吉連連點頭,“就是,何望舟也就是會讀幾本書而己。”
這一番話正正好好說到了容洐心坎上。
。來起了翹也角,不快鬆時頓神的張顯略還本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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