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鳳……鳳印?!!!”
侍衛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伸手去接:
祖宗啊!那是鳳印啊!那是國本啊!
你就這麼……像扔大白菜一樣扔過來了?!萬一沒接住摔碎了,咱們王府全得陪葬啊!
楚瀝淵可不管別人嚇沒嚇死。
扔完東西,他勒馬、跳車,動作一氣呵成,瀟灑至極。
因為太急,落地時他還踉蹌了一下,戰靴重重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震得人心頭一顫。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劍,頂著一頭被風吹亂的雞窩頭,臉上帶著硝煙的黑灰和乾涸的血跡,像個要去討賞的孩子,大步流星地朝她跑過來。
“窈窈!”
衝到她面前一步之遙,他猛地剎住腳。
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那雙眼睛卻亮得像是盛滿了整個銀河的星星,熾熱得灼人。
他指著林窈懷裡的那個“燙手山芋”,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
“開啟看了嗎?我贏了!”
“以後這個就是你的!整個大楚……也是你的,喜歡嗎?”
“喜歡。”她聲音哽咽。
楚瀝淵見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嘿嘿……我就知道!”
林窈眼眶一熱,心跳如擂鼓。她單手夾著那個價值連城的包裹,想也沒想,上前一步,張開雙臂就要去抱這個渾身血腥味的傻瓜。
然而,就在林窈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楚瀝淵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從她懷裡掙脫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汙的鎧甲和髒兮兮的手,侷促地在身上蹭了蹭,帶著點不好意思和小心翼翼:
“別……窈窈,我現在髒,全是死人的血……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那一刻,林窈積壓了幾夜的情緒徹底決堤。
她紅著眼睛盯著他,這幾日的緊張、焦慮、擔憂,還有此時此刻被“推開”的委屈,都化成了淚水奪眶而出。
“你為什麼不讓我抱……”
她哭著喊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控訴:
“楚瀝淵!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到底喜不喜歡我?!你親完我撒腿就跑,就連那天圓房,都是我主動的——”
楚瀝淵徹底慌了,怎麼剛剛還開開心心地拿著鳳印,轉眼就哭成了淚人?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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