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瘋狂地拉響警報,但身體裡那隻餓了二十多年的野獸,卻在對著那份極致的誘惑發出貪婪的咆哮。
“你……”林窈被他盯得渾身發燙,猶豫地吐出一個字。
楚瀝淵的眼神突然深邃得彷彿能把人溺斃。
在“本能”徹底絞殺“大腦”的這一秒,他像個終於被蠱惑了的信徒,鬼使神差地再次低下了頭,帶著做賊般的心虛和壓抑到極致的渴望,他竟然在她的唇瓣上又重重地啄了一下。
“轟——”
如果說第一吻是微風拂面,那這第二吻,就是直接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當那份比想象中還要柔軟香甜的觸感再次傳來時,楚瀝淵大腦裡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秒徹底宣告炸燬。
真的……好甜。
哪怕是死,也想死在這股甜味裡。
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操控,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原始本能的瘋狂驅使之中。
他的雙手顫抖得厲害,他真的可以……碰她嗎?
這個念頭只閃現了零點一秒,便被那隻名為“貪婪”的野獸徹底吞噬。
楚瀝淵發出一聲暗啞的低哼。
他順從了那股將他靈魂都要撕裂的本能,顫抖著雙手,近乎虔誠地將她擁向自己。
然後,他閉上眼睛,帶著這副戰慄的身體,帶著這顆卑微到塵埃裡、卻又瘋狂叫囂著想要獨佔她的心,笨拙地再次吻了下去。
當那份帶著剋制與輕顫的溫熱,完完全全覆上雙唇的瞬間。
林窈強撐了一路的堅硬骨頭,彷彿在剎那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清冽冷香,夾雜著大漠凌冽的寒風,這是一種極具壓迫感和危險,卻又將她死死護在安全界限內的男性氣息。
這種氣息鋪天蓋地地壓覆下來,如同濃烈的烈酒,將林窈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燻得她產生了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眩暈感。
她沒有躲,也根本不想躲。
身體的本能,遠比她那引以為傲的邏輯思維更早地做出了決定。
她順著他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掌,像一隻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貓,完完全全地癱軟在他寬闊滾燙的懷抱裡。
她的雙手在無意識中抬起,揪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感受到懷裡人的軟化,楚瀝淵原本就劇烈的心跳此刻更是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腔。
他像是得到了神明特許的信徒,吻得越發深、越發急切,卻依然死死守著那份不敢弄疼她的溫柔。
在這股令人窒息的眩暈中,林窈迎著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順從著體內的蠱惑,輕輕地張開了唇齒。
這個細微的接納動作,對楚瀝淵來說,無異於在徹底沸騰的油鍋裡潑下了一瓢滾水!
楚瀝淵渾身猛地一震,僅存的最後一絲自制力,瞬間燒成了一團燎原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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