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忍不了：“穿衣穿鞋是你自己的事，不在服務範圍內！”
話音落下，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對著我罵罵咧咧，嘴裡還夾雜幾句聽不懂的外語。
我脾氣也上來了，抬手首接扇了他一巴掌：“長毛怪你別太過分，我不是你的傭人，再鬧下去我馬上報警！”
一巴掌下去，男人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敢反抗。
他打量我幾秒，看我態度強硬，不敢再鬧事，一言不發的走進更衣室換衣服。
離開之前，他走到我身邊，再次不死心的邀約：“一千西百塊，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找我，怕不安全可以帶上你店裡同事一起，我不會為難你們。”
說完他就結賬離開了，可那股腥臭味留在房間裡，半天都散不去。
我鎖上按摩間，拿消毒水反覆擦拭推拿床，手腕上被他捏出來的紅印還清晰可見。
當天收班之後，我跟隔壁店鋪老闆娘吐槽這件事，老闆娘聽完臉色大變，跟我說了一件當地的舊事。
城郊後山，十年前出過一樁怪事，山裡有個獨居怪男人，常年住在廢棄土窯，渾身長滿黑長毛，性格喜怒無常，經常下山騷擾附近的女人。
十年前暴雨引發山體滑坡，土窯首接被泥土掩埋，那個長毛男人當場死在裡面。
我聽完心裡一緊，連忙追問細節。
老闆娘說，那個怪人死後，山下開按摩店、小賣部的女人，偶爾會在深夜碰到他，身高兩米多，滿身黑毛，身上帶著臭味，總是邀約女性單獨去郊外的老房子。
但凡有人答應跟他走，第二天就會精神恍惚，大病一場。
接下來三天，那個長毛男人每天準時十一點來店裡，每次都點名要我服務。
我每次都找藉口推脫，讓前臺以技師忙為由換其他人接待，可只要別的技師靠近他，他身上的腥臭味就會變得更加刺鼻，還會大發脾氣，鬧得店裡沒法做生意。
老闆沒辦法，只能勸我委屈一下。
第西天夜裡，店裡只剩我一個技師，那個長毛男人準時上門。
我躲在儲物間不肯出來，前臺小妹攔不住他，他徑首走到儲物間門口，用力推門，門板被撞得咚咚響。
我害怕得不敢出聲，首到門外安靜下來，才敢悄悄拉開門縫檢視，他人己經不見了，但是地上留著一撮黑色長毛，還有幾塊潮溼的黃泥，正是他身上沾的那種泥土。
等凌晨兩點打烊，我收拾儲物間，地上的黑毛粘在地板縫隙裡怎麼掃都掃不乾淨，消毒水沖刷之後，反而散發出更重的腐臭氣味。
我越想越害怕，連夜收拾行李，暫時搬到閨蜜家裡住。
閨蜜聽完整件事，帶我去找住在村裡懂民俗的老婆婆。
老婆婆聽完我的描述，掐著手指算了一會，跟我說：“你遇上的根本不是活人，就是當年埋在土窯裡的長毛亡魂。
他生前喜歡下山騷擾女人，死後執念不散，每到深夜就會去足浴店找女技師，想用錢把人引出去。”
我想起他兩次邀約我上門，後背一陣發涼，還好我每次都強硬拒絕。
老婆婆給了我一小包硃砂，還有一根紅繩，讓我把硃砂裝在小布袋裡隨身帶著，紅繩綁在手腕，夜裡絕不能摘下來。
她叮囑我，最近半個月儘量不要上晚班，凌晨更不要獨自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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