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栓柱跪在靈堂前捶胸大哭，旁人見狀，只能安慰他老太太癱瘓受罪，走了也算解脫。
按照村裡的習俗，逝者要在家停靈三天。
第一天通知親友報喪，第二天親友上門祭拜，第三天抬棺下葬。
停靈第二天，院子裡擠滿前來弔唁的親戚，桂香在堂屋來回招待眾人，遞煙倒茶，臉上半點傷心模樣都沒有，甚至還有說有笑。
大家正圍著靈棚說話，桂香突然毫無預兆的跪在停放老太太遺體的木板床前。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她突然雙手掐住自己脖子，身體不停抽搐，嘴裡發出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桂香原本的嗓音，而是老太太蒼老沙啞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聽她說話。
“你這個黑心女人，我癱在床上之後，你天天給我吃剩飯剩菜，甚至舀刷鍋涼水糊弄我！”
“你哪天沒給我送飯，哪天拿針扎我，哪天堵著房門罵我，我一樁一件全都記著呢！”
“最後那天你買肉回來，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沒想到肉裡面摻了老鼠藥，活活把我毒死了！”
老太太一字一句的把桂香謀害她的全過程說了出來。
在場大人聽完又怕又氣，幾個年紀小的孩子當場嚇得哇哇大哭。
有小孩伸手指著桂香頭頂，哭喊說看見一團黑色煙氣圍繞在她頭頂。
話音落下，桂香兩眼一翻，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當時剛入冬，桂香醒過來之後，一首喊冷，身上裹著三層厚棉襖，還是止不住發抖。
石栓柱以為她只是受了寒，把她扶進偏屋休息，沒往別的地方想。
老太太下葬才過去五六天，桂香徹底瘋了。
她每天漫無目的在村子周邊亂跑，看見路人就伸手拉扯，嘴裡不停唸叨：“那老太婆要來抓我，快救救我！”
她毒死婆婆的事早在村裡傳開了，沒有人心疼她，反倒覺得這是她自作自受，應得的報應。
沒過多久，石栓柱受不了村裡人的指指點點，收拾行李外出打工，再也沒回過家。
桂香的孃家得知她做出這種惡事，也和她斷了來往，不肯接她回家。
從那之後，桂香身上一年西季都裹著一件舊棉襖，哪怕三伏天也不肯脫掉，逢人就說身後有黑影追著自己，渾身發冷。
大娘把整件往事講完，我後背一陣陣發涼。
之前村口桂香拉扯我求救的畫面在腦子裡反覆浮現，我終於明白她口中追趕自己的東西到底是誰。
奶奶在一旁開口：“人做了虧心事，就算活著的人奈何不了她，但逝者怨氣不散，日夜纏著她，這輩子都別想安生了。”
那天之後，我在奶奶家住了一個多月，每次出門都格外小心，儘量避開桂香經常遊蕩的範圍。
偶爾看見她的身影，我都會立刻繞路走。
村裡老人常說，不孝順長輩、甚至虐待長輩的人，早晚都要遭報應，桂香的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場下的顧照人無、癲瘋終得落，氣怨的散不者死開不躲卻，責追的人活過躲時一，婆婆的夫丈育養死毒心狠
。因惡的下種己自人活是都源，遇遭異詭有所，事怪的現出空憑有沒來從上世
。果惡的己自於屬來迎會也晚早，來下瞞時暫算就，事的理害天傷出做，壞變旦一心人
。誰過饒果因，迴好道天，為莫己非除，知不人要若，謂所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