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同學曉雨親身經歷的。
曉雨跟著父母在城裡生活，外公外婆每年都會坐車進城住一段時間，所以她很少回老家村子。
那年入冬，外公出門摔斷腿，沒法進城，一家人商量後，決定回村過年。
車子開到村口的時候，天徹底黑透。
鄉下村子沒有路燈，整條土路全靠汽車車燈照明，曉雨坐在後座，無聊地往路邊張望。
視線掃到村口那棵活了上百年的老柳樹時，發現樹底下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身上穿一件大紅碎花棉襖，頭頂扎兩個細細的小辮子。
最嚇人的是她的臉，白得像一張糊上去的白紙，沒有眉毛，只有兩個漆黑空洞的眼窩，嘴巴又寬又大。
小女孩一動不動的站在樹下，首首盯著車裡的曉雨。
曉雨嚇得趕緊轉頭不敢再看，車子很快開過柳樹，往老宅方向開去。
到外婆家之後，外公外婆特別高興，端出早就備好的飯菜。
曉雨沒敢把路上看見女孩的事說出口，簡單吃了幾口飯，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晚飯過後，爸媽和外婆在家閒聊，曉雨想著鄉下空氣新鮮，就獨自出門散步。
剛走到村口老柳樹的位置，昨天那個紅花棉襖小姑娘又站在原地。
慘白的紙臉正對曉雨，看不出喜怒哀樂，空洞眼窩牢牢鎖定著她。
曉雨嚇得腿都軟了，轉身一路小跑衝回院子，鎖好房門才敢大口喘氣。
當天夜裡，曉雨睡得迷迷糊糊，耳邊飄來斷斷續續的童謠。
她猛地睜開眼，側著耳朵分辨，歌聲就是從自家院子裡傳進來的。
曉雨壯著膽子下床，走到窗邊，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院子正中間，就站著那個穿紅花棉襖的小女孩。
月光落在她慘白的臉上，空洞眼眶首首望向曉雨的窗戶。
她的嘴巴完全沒有動，可那細碎的童謠卻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曉雨嚇得瞬間縮回手，窗簾落回原位。
她快步衝回床上，扯過被子死死矇住腦袋。
童謠持續響了十幾分鍾，才一點點消散，院子徹底安靜下來。
這天之後，曉雨再也不敢踏出房門半步，心裡又怕又好奇。
轉眼到除夕前一天，傍晚一家人坐在堂屋看電視，外公靠在椅子上打盹，外婆在廚房收拾碗筷。
安靜的院子裡，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小孩走路的動靜，一步一步挪到堂屋門口。
緊接著，西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
。門開去過走起，居鄰的門串裡村是為以爸爸雨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