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辦點事。”
林越上了車，發動引擎。周潔站在路邊，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街角。姜若棠在車裡等著，看見林越一個人回來。
“周潔呢？”
“放出來了。我讓她先回去。”
“你呢？你幹什麼去？”
“去見一個人。”
“誰？”
“鄭國良。”
姜若棠愣了一下。“你去找他？你瘋了？他會認賬？”
“他不用認賬。我只需要他知道，我知道是他乾的。”
林越踩下油門，車子往鄭國良的別墅開去。姜若棠坐在副駕駛，沒再說話。
鄭國良的別墅在城北，一棟獨棟，院子裡停著兩輛豪車。林越按了門鈴，保姆開的門，說鄭總不在家。林越沒走，站在門口等。
等了半個小時，一輛黑色賓士開過來。鄭國良從車上下來，看見林越，臉色變了。
“林大夫，您怎麼來了？”
“你小舅子的事，你知道吧？”
鄭國良的臉色更難看了。“林大夫，這事跟我沒關係。他自己乾的，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老婆打周潔的時候，你也說不知道。你賠了一百萬，你說你不知道。現在你小舅子搞我的人，你又說不知道。鄭總，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麼？”
鄭國良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林大夫，我——”
“你聽好了。周潔是我的人。你動她一次，我忍了。你動她第二次，我不會忍。你小舅子的推拿館，明天還能不能開，取決於你。”
林越轉身走了。鄭國良站在門口，沒追，也沒說話。
林越上了車，姜若棠看著他。“你跟他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讓他睡不著覺。”
姜若棠沒再問了。
第二天，對面那家推拿館關門了。門口貼著一張紙：“內部裝修，暫停營業。”沈知意打電話來，聲音帶著笑。
“林大夫，對面關門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
“派出所今天早上去了人，把那個託帶走了。他全招了，說是對面老闆花錢僱的。鄭國良的小舅子也被帶走了。”
林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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