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握著手機，手指收緊。“什麼事？”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趕緊回來。濱海這邊出大事了。”
姜若棠的聲音不像在開玩笑。她平時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林越沒再問，掛了電話，調轉車頭，往機場開。趙清如的電話緊接著打進來。
“林大夫，您怎麼往機場方向去了？”
“濱海出事了。我得回去。”
“什麼事？”
“不知道。若棠沒說。”
趙清如沉默了一下。“我讓方沐陽給您訂機票。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
兩個小時後，林越到了濱海。姜若棠在機場接他，臉色不太好，但念安沒跟著。
“念安呢？”
“在家。張姐看著。”姜若棠上了車，發動引擎，“不是念安的事。是診所。”
“診所怎麼了？”
“你走之後，周潔把省城分館的推拿師調了兩個回濱海，想把濱海老診所重新搞起來。生意是好了，但有人眼紅。對面那條街上個月新開了一家推拿館，老闆是鄭國良的小舅子。他們搞了個活動，充值五千送三千，把我們不少老客拉走了。周潔沒理他們，自己幹自己的。但前天，對面的人過來鬧事，說我們的推拿師把他們的客人打傷了。”
“打傷了？誰打的？”
“沒人打。他們自己找的託，胳膊上畫了淤青，跑到派出所報案，說我們的人動的手。派出所來調監控，監控那天正好壞了。”
林越的手指攥緊了方向盤。“周潔呢？”
“在派出所。昨天晚上被帶走的。沈知意給我打了電話，我才知道。”
林越沒說話。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路燈一盞一盞往後跑。他想起鄭國良，想起他老婆打周潔的事，想起那一百萬。鄭國良的小舅子，這是來報仇的。
“先去派出所。”
“好。”
濱海市濱河路派出所，林越到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了。值班民警是個年輕小夥子，說周潔還在問詢室。林越報了名字，說要見周潔。民警說不是家屬不能見。林越說我是她老闆。民警說老闆也不行。
林越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韓正明。
“韓市長，我是林越。周潔被濱河路派出所扣了，我需要您幫個忙。”
韓正明沒多問。“我馬上到。”
十五分鐘後，韓正明到了。他現在己經是副市長了，分管國土，安監，政法。他穿著夾克，但派出所的所長己經等在門口了。韓正明跟所長說了幾句話，所長親自帶林越進了問詢室。
周潔坐在一張鐵椅子上，面前是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盞檯燈。她的臉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但表情很平靜。她看見林越，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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