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回北京那天，趙清如親自到機場接的。方沐陽沒來，說是駐京辦有會。趙清如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頭髮散著，沒怎麼化妝，但氣色不錯。
“林大夫，歡迎回來。”
林越上了車。趙清如發動車子，駛出機場高速。
“濱海的事處理好了？”
“好了。”
“周潔沒事吧？”
“沒事。”
趙清如點了點頭，沒再問。
“保健局的外事醫療組，馬主任催了好幾次了。您明天上午去開會，把組長的事定下來。”
“好。”
“還有，法國大使館那邊，索菲問您好幾次了。她說您答應給她講中醫的，一首沒講。”
林越沒說話。趙清如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您這個人，答應的事從來不忘，就是不做。”
“忙。”
“忙不是藉口。”趙清如笑了笑，“晚上來家裡吃飯，方沐陽下廚。他最近學了個新菜，說要做給您嚐嚐。”
“好。”
第二天上午，林越到了保健局。馬援朝的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協和的劉副主任、301的宋主任、友誼醫院的王主任。就是當初在法國大使館會診的那三位。看見林越進來，劉副主任站起來，主動伸出手。
“林大夫，恭喜。外事醫療組組長，非您莫屬。”
林越跟他握了一下。宋主任和王主任也站起來，態度比之前客氣了很多。
馬援朝主持會議，三言兩語定了調子。外事醫療組掛靠在保健局，林越任組長，劉副主任、宋主任、王主任任副組長。遇到重大病例，由林越牽頭會診。
“林大夫，您有什麼要求？”馬援朝問。
“第一，我不坐班。有病人我去，沒病人我不來。”
“可以。”
“第二，會診意見以我為準。不同意我的方案，可以不參與。”
劉副主任的臉色變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宋主任和王主任對視一眼，也沒說話。
馬援朝看著他們。“三位主任，有意見嗎？”
劉副主任清了清嗓子。“林大夫的醫術，我們服。以他為準，我沒意見。”
宋主任和王主任也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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