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平時這個時間我精神得很。”
“回去睡一覺。明天開始，每天晚上十點睡覺，早上六點起床。不許熬夜。”
警務參贊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診費。按我的標準。”
林越開啟信封，八百歐元。他收進口袋裡。
看完病人，索菲端著飯盒進來了。法式燉雞，配土豆泥，還有一碗蔬菜湯。
“林大夫，您嚐嚐。我燉了三個小時。”
林越吃了一口。雞肉很嫩，湯汁濃郁，比上次的紅酒燉牛肉好多了。
“好吃。”
索菲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索菲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林大夫，您說‘好吃’，那就是真的好吃。您不會說謊。”
林越沒接話，把飯盒裡的東西吃完了。索菲坐在對面，託著腮看他吃。
“林大夫，我有個朋友，想找您看病。”
“什麼病？”
“她不說。她說要當面跟您說。她是從巴黎專程飛過來的。”
“什麼時候？”
“明天上午。可以嗎？”
“可以。”
索菲點了點頭，站起來收拾飯盒。“林大夫，您下午還有病人嗎？”
“沒了。”
“那您能不能給我講中醫？您答應過的。”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想學什麼？”
“我想學您說的‘氣’。什麼是氣？”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氣是能量。身體裡的能量。氣足了，人就精神。氣堵了，人就生病。你的痛經，就是氣堵了。”
“怎麼才能讓氣通？”
“扎針。按摩。吃藥。還有，自己練。”
“怎麼練？”
“站樁。每天早上站半個小時，什麼都不想，就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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