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認識多少味藥？”
“五百多種。實習的時候在藥房待了三個月，天天認。”
林越從藥櫃裡拿出幾味藥放在桌上：“你看看這幾味。”
沈知意看了一眼：“丹參、川芎、紅花、桃仁、赤芍。活血化瘀的。”
林越又拿了幾味：“這些呢？”
“黃芪、黨參、白朮、茯苓、甘草。補氣的。”
林越點了點頭：“今天你先跟著我看診。記病歷，認方子。”
“好。”
上午的病人來了。第一個是許若晴，她的手抖己經完全好了，今天是來複診的。她走進來的時候看見沈知意笑了一下：“林大夫，換助手了？”
“嗯。新來的。”
許若晴坐下來把手伸出來。林越把了脈，脈象和緩有力：“不用再吃藥了。以後每年複查一次就行。”
許若晴高興得眼眶都紅了：“林大夫，謝謝您。”
“別謝我。是你自己配合得好。”
許若晴走了之後，沈知意把病歷本遞過來，上面己經記好了脈象、舌苔、方子，字跡工整一字不差。林越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但點了點頭。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阿姨做了西個菜端到診桌上。沈知意和周潔坐在一起，兩個人都不怎麼說話。姜若棠來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張姐燉的排骨湯，都喝點。”她拿出碗倒了三碗湯，一碗給林越，一碗給沈知意，一碗端到周潔面前。
周潔看著那碗湯，手在抖：“姜女士，我——”
“叫我若棠就行。”姜若棠坐下來，“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周潔端起碗喝了一口，眼淚掉下來了。她低下頭把眼淚擦掉繼續喝。沈知意坐在旁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姜若棠一眼，沒說話。
“沈知意。”姜若棠叫她。
“在。”
“你住哪兒？”
“城北。有點遠。”
“搬過來住吧。我們家樓下有一套空房子，我爸的。你住那兒，離診所近。”
沈知意愣了一下：“這……太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是林越的徒弟，就是自己人。”姜若棠看了一眼林越，“對吧？”
林越沒說話，但嘴角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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