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後別每次來都給錢。你是我領導，不是客人。”
“你是我按摩師，不是保姆。給錢應該的。”
她看著他。“你跟我算這麼清？”
“不是算得清。是不想讓人說你閒話。”
她沒再說什麼。他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過頭。
“周潔，晚上去海景灣。阿姨燉了湯。”
“今天不行。念安體檢，若棠讓我陪著去。”
“那明天。”
“明天行。”
他笑了一下，推門出去了。下樓的時候，林越在診桌後面站著，旁邊站著姜若棠。姜若棠抱著念安，念安醒著，手裡抓著一個磨牙棒，啃得滿臉口水。
“陳省長，好久不見。”姜若棠笑著打招呼。
“若棠，你爸最近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謝謝您惦記。”
“你告訴他，省裡那個老年康養專案，讓他來投標。我跟下面打過招呼了。”
“謝謝陳省長。”
陳維民低頭看了看念安。“這孩子像林大夫。”
“都這麼說。”姜若棠把孩子遞過去，“您抱抱？”
陳維民接過去，抱得不太熟練，念安不舒服，動了動嘴巴，沒哭。陳維民趕緊還回去。
“林大夫，你兒子比你好看。”
林越沒接話。姜若棠笑了。“陳省長，您這話我愛聽。”
陳維民笑了笑，拍了拍林越的肩膀。“林大夫，好好幹。省裡會繼續支援你。”
“謝謝陳省長。”
陳維民走到門口，回過頭。“周潔的手法又進步了。你這裡人才多，要留得住。”
“她不會走的。”
陳維民看了他一眼，上了車。黑色奧迪從正門駛出去，林越和姜若棠站在門口送。念安在姜若棠懷裡打了個哈欠，閉上了眼睛。
“林越，你今天表現不錯。”姜若棠說。
“什麼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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