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把她從懷裡拉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說好，就是好。你不用當真，因為本來就是真的。”
趙清如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按在他的顴骨上，把他的臉往自己這邊拉。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
不是昨晚那種發燒時乾裂的、無力的吻。是清醒的、有力的、帶著一整夜體溫的吻。她的嘴唇還是有點幹，但舌尖是溼的、熱的。她吻得很慢，像在品什麼味道，從唇角到唇中，從唇中到唇角，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林越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她的身體貼著他，柔軟的，溫暖的，沉甸甸的。他的手指在她脊柱溝裡慢慢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
趙清如在接吻的間隙輕輕哼了一聲。
“林越。”
“嗯。”
“你手別停。”
林越沒停。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際，從腰際滑到臀上，手指陷進那一團豐腴的軟肉裡，輕輕握著，不鬆不緊。趙清如的身體在他手心裡微微發顫，呼吸變得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她把手伸進他的睡衣裡，貼著他的胸口。他的胸肌很硬，不是那種健身練出來的硬，是幹活幹出來的——搬藥材、推拿、扎針，日積月累。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慢慢畫著圈，指甲輕輕劃過，留下淺淺的白痕。
“林越，你身上真熱。”
“你摸的。”
“我沒摸的時候也熱。你像個小火爐。”
“那是氣血旺。”
“旺給誰？”
“旺給你。”
趙清如把臉埋進他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完了，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林越，你今天別去上班了。”
“不行。張書記要聽產業園的彙報。”
“那你去。晚上再來。”
“晚上有飯局。”
“飯局幾點結束？”
“不知道。可能九點。”
“那我等你。你結束了就過來。別回專家公寓。”
林越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點點不確定——像在等他拒絕。
“好。”他說。
趙清如鬆了一口氣，靠回他懷裡。她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皮膚上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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