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清如端著菜走出廚房，放在餐桌上。林越跟過去坐下。兩個人對面吃飯，排骨燉得軟爛，林越吃了兩塊。
“林越。”趙清如放下筷子。
“嗯。”
“發改委有人對你進常委會不滿意。說你從產業園首接上來，入黨還不到三年，沒經過綜合部門歷練，管發改委不夠格。”
林越夾菜的手沒停。“誰說的？”
“不指名。話傳到我耳朵裡了。”
林越嚼完嘴裡的菜。“他們等不到我出錯。”
趙清如看著他，沒再說什麼。吃完飯，林越去洗碗。趙清如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繫上圍裙，開啟水龍頭。
“林越。”
“嗯。”
“你在省城，有空就過來。我給你做飯。”
“好。”
林越洗好碗，擦乾手，轉過身。趙清如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越，你升的太快了，而且還搶了別人的位置，有人一定會眼紅，忌妒。現在常委了，手裡握著發改、扶貧、外事，有些人不會忍了。”
林越沒接話，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趙清如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跳得有點快。”她說。
“嗯。”
“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工作？”
“都是。”
趙清如笑了一下，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林越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頭上。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誰也沒再說話。灶臺上的餘溫慢慢散去，鍋裡的排骨湯涼了。趙清如的手指攥著林越的毛衣，攥得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她從他懷裡抬起頭，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林越。”
“嗯。”
“那個兩億歐元的專案，你好好談。談成了，發改委的工作就好做了。”
“我知道。”
“還有省建投那個專案，你找陳維民談的時候，別跟他硬來。”
“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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