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棠伸手抽走畫，看了一眼還給他：“下次把媽媽畫大點。”念安拿著畫跑回樓上。
姜若棠蜷在沙發上，把腿收上來。
“趙老身體還好吧？”
“還行。”
“王老呢？”
“腿腳不如去年了。”
她點點頭，沒再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茶几上那盒降壓茶少了幾包。
林越看了眼，問：“你喝這個？”
“嗯……睡不太好。”她聲音輕，“年底事情多，忙完就睡不著了。”
王姐端來一碗排骨湯，放在林越面前：“燉了一下午了，您多少喝點。”
林越端起來喝了一口。姜若棠坐在對面，目光落在他手上，又迅速移開。
十一點，念安睡了。林越在書房看檔案，一杯涼透的降壓茶擱在手邊。
門被輕輕推開。姜若棠站在門口，穿著薄睡裙，頭髮散著，赤腳。
“還沒睡？”她問。
“嗯。”
她走進來，沒開燈，站在他身後。沉默了幾秒，伸手按在他肩上。“你這肩膀……又硬成這樣。”她聲音有點啞，手指慢慢揉著他後頸。
林越沒動。
她俯下身，額頭幾乎貼到他肩胛，停了幾秒，才又說：“……給你買了件上衣，不知道你喜歡不？”
林越沒接話。
她沒再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牽起他的手，往臥室走。
臥室沒開主燈，只留一盞床頭暖黃小燈。她背對著他，慢慢解開睡裙的繫帶。布料滑落，露出一具豐腴白嫩的身體——腰肢柔韌，臀線飽滿，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沒回頭，只是輕聲說：“水放好了，你要不要先洗？”
林越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背脊微弓，肩胛骨在豐潤的肌膚下若隱若現，腰窩淺淺，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那具身體他再熟悉不過，卻在此刻顯得格外陌生又致命地迷人。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手掌貼上她溫熱的小腹，能感覺到她微微一顫。她沒動，任他撫摸。他的手向上，指尖輕輕摩挲。她仰起頭，靠在他肩上，呼吸變重。
“累了吧？”她低聲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越沒回答。他轉過她身子，低頭吻她。她立刻回應，雙手環住他脖子，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什麼吞下去，又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推開她。
他把她抱上床。她仰躺著，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腰肢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雙腿微微分開。她望著他，眼神溼漉漉的，帶著懇求，也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林越俯身，吻她鎖骨，咬了一下，留下淺淺紅痕。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按得更近。她主動抬起腿，勾住他腰，身體貼上來，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的身體滾燙，豐腴而柔軟，像一塊融化的奶油。林越的手掌沿著她脊背下滑，停在她飽滿的臀上。她喘息變重，指甲掐進他手臂，卻始終沒發出太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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