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組織部頂層涉密會議室。
厚重防盜門落鎖閉合，樓道安保定點站崗，整個樓層禁止任何人通行、逗留、靠近。
場內只坐五人。
林越居中端坐，肩背挺拔，神色淡漠無波。
省委副書記吳長林、新任省長韓正明分坐兩側，紀委書記趙剛、組織部長李素文列席監會。
五人小組人事密議，是全省幹部任免最高級別的私密流程，全程無記錄外洩，無當事人知情，無關人員一概隔絕在外。
李素文手裡捏著紙質絕密草案，低頭輕聲宣讀，聲音壓得極低。
“經前期考察、小組摸排、多方研判，提請研究省首重要崗位人事調整。”
“第一項，省發改委主任萬洪江，任職期間大局意識薄弱，對省委統籌產業佈局選擇性執行，系統作風鬆散、圈層固化嚴重。擬免去其黨組書記、主任職務，調離一線實權崗位，安排省政協閒置崗位。”
屋內靜得只剩呼吸聲。
韓正明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語氣沉穩：“發改是全省經濟總開關，積弊不除，全盤卡死。調整勢在必行。”
趙剛點頭附和：“系統內抱團怠工、人情勾兌成風，長期尾大不掉，早該動刀。”
吳長林性情中立謙和，只緩緩開口：“以穩為主，換新人、正風氣，利於長遠。”
無人異議。
李素文翻頁，繼續宣讀提名名單。
“擬提名：省商務廳副廳長李晶，升任省發改委主任、黨組書記，正廳級，主持委機關全面工作。”
“擬提名：何敏，調任省發改委產業發展處處長，正處級，主抓全省產業落地、園區督導、專案閉環核查工作。”
話音落下，屋內短暫靜默。
幾人心裡都有數。
李晶提拔，屬於實打實的破格躍遷。
從基層招待所所長一路起來，年紀輕、資歷淺、跨廳首升省首第一實權大廳主官，放在以往，根本不可能。
但沒人敢多言。
誰都清楚，這是林越的人。
林越目光平視前方，語氣平淡落錘：“中原要突圍，產業必須先行。舊人守舊局，破局要用新人。方案透過，明日上常委會表決。”
五人依次提筆簽字，草案當場封袋、加蓋絕密印章，入櫃鎖存。
會議散場，吳長林、韓正明、趙剛先行離去。
屋內只剩林越與李素文。
“人事暫緩對外透風。”林越淡淡吩咐，“下午三點，你分別通知李晶、何敏，單獨來我辦公室談話，分開約談，不許提前互通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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