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李晶緊繃多日的心絃，驟然鬆動。
積壓在胸口的鬱氣，瞬間散了大半。
林越拿起座機，首接撥通省國資委主任電話。
電話接通，他沒有多餘鋪墊，指令乾脆利落。
“即刻啟動省屬國資重大產業自營專項行動。”
“三天之內，梳理二十個實體產業大專案，全部國資全額投資、獨立立項、零社會資本介入。”
“跳過所有政府前置稽核，首接報備省委，即日啟動前期徵地、環評、可研。”
“規模做到今年全省單體最大、體量最重、落地最快。”
電話那頭立刻應聲領命。
林越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李晶。
“回去告訴沈啟明。”
“商務廳立刻調整全部工作重心。”
“不再主攻外來民資招商，全線對接省屬國資落地。”
“他卡我們的小路，我們首接走主幹道。”
李晶站在原地，看著他從容布控的模樣，眼底光亮越來越盛。
她往前走了半步，貼近他身前，聲音軟了許多。
“他費盡心機立新規、鎖許可權、搶主動權，等於白忙活一場？”
林越淡淡開口。
“不是白忙活。”
“民資渠道確實被他鎖死。”
“但真正撐得起全省GDP、撐得起大盤政績、撐得起產業底盤的，從來都是國資重型實體專案。”
李晶看著他，心頭所有委屈、不甘、憋屈，盡數化作安穩。
她微微低頭，聲音軟糯，帶著只有在他面前才會有的依賴。
“每次都是這樣，所有人都被逼得無路可走的時候，只有你永遠有後手。”
林越垂眸看她，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肩。
“回去安排工作。”
“嗯。”李晶輕輕點頭。
她稍作整理儀容，收斂所有私態情緒，轉身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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