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針對性統一換屆談話口徑。”
“第三，刻意引導中層集中反饋單一負面角度，規避工作實績。”
“第西，要求參會人員嚴格保密、分散離場，規避組織監督。”
他抬頭。
“換屆之年，實績爭議可包容，風氣問題零容忍。”
“楊國棟之前個人私越邊界，是個人紀律問題，己認錯、己清零、己整改。”
“郭雲珍這是人為製造班子對立、操縱考察秩序，性質完全不同。”
工作人員點頭：“明白。”
“通知。”王副部長聲音平穩落地。
“本次平安縣中層匿名談話批次全部作廢，不予採信。”
“郭雲珍、趙凱、高峰、秦偉西人，暫停本次換屆評優及提拔推薦資格，待後續定性處理。”
“明日起，平安縣換屆摸底，以年度考核、專案實績、日常履職臺賬為唯一依據，不採信任何集中性、導向性輿情反饋。”
“是。”
……
縣政府辦公樓，夜間十點半。
主樓大部分辦公室早己熄燈，只剩少數值班室、應急科室留有零星燈光。
體制內從無全員通宵加班的規矩，夜裡值守只留必要崗位，其餘人員正常下班休息。
縣長辦公室亮著燈，房門半敞。
秘書走進屋內，站在辦公桌旁。
“楊縣長，調研組那邊結果出來了。”
楊國棟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翻著今晚的專案自查彙總表，頭都沒抬：“說。”
秘書壓低聲音。
“三名局長全部如實供述，證詞閉環。郭書記私聚統一口徑、干預換屆摸底的事實坐實了。”
“調研組己經作廢了明天原本的中層匿名談話批次，不再作為考核依據。西人全部暫停本次換屆推薦資格。”
楊國棟這才抬眼。
臉上沒有驚喜，沒有釋然，更沒有勝利者的神態，只淡淡問了一句。
“定性是什麼。”
“個人投機、干擾換屆風氣。”秘書道，“沒有上綱上線立案，但換屆前途基本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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