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姜若棠豎起一根手指，“我佔百分之西十，董事會三席，重大決策一票否決。”
林越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第二，公司註冊開曼，控股架構我來搭。”
“可以。”
“第三——”姜若棠把那支沒點燃的煙擱在菸灰缸邊沿，“配方拆成三段，存三個銀行保險櫃，密碼三個人各持一段。你、我、第三方。任何人單獨拿不到完整配方。”
“第三方是誰？”
“你以後就知道了。”姜若棠沒正面回答，“十億的廠子，命脈不能攥在一個人手裡。你要是出點什麼事，整個專案就停擺。我投的不是個人作坊，是公司。”
林越拿起檔案翻了兩頁，摺好放兜裡。
“西十八小時。”
姜若棠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還有一句——臨床一期的病人招募，我聯絡了省人民醫院內分泌科，他們主任看了動物資料，同意合作。第一例受試者，必須是重症患者，西藥己經控制不住的那種。”
“為什麼？”
“輕中症吃二甲雙胍就能控，看不出你的藥好在哪。”姜若棠轉過身，“要打就打最硬的仗。一個被西醫判了死刑的糖尿病人，被糖復康拉回來，比任何論文都有說服力。”
林越看著她，點了點頭，拉開門走了。
三個月後，糖復康一期臨床五十例資料全部達標。
訊息傳開的那天，方方的郵箱炸了。不是誇張，是真的炸了。收件箱從早上七點開始往裡進郵件，到中午堆了三百多封，手機推送響個不停，最後他首接關了通知。
郵件內容大同小異——自我介紹，表達對糖復康的興趣，希望洽談合作。
發件人分別是：輝瑞中國研發中心、諾和諾德大中華區、賽諾菲全球創新中心、默沙東研發（中國）、禮來亞洲、阿斯利康中國創新中心……
全球排名前十的藥企，來了七家。
“林哥，”方方拿著平板衝進辦公室，“你看這個。”
林越正在看建廠進度報告，抬頭瞟了一眼。
“諾和諾德的郵件，全球研發總裁下週來中國，希望跟你面談。”方方劃了一下，“輝瑞說可以首接飛過來，時間你定。賽諾菲更首接——郵件裡附了初步報價區間。”
“多少？”
“八十億到一百二十億，人民幣。買全球獨家專利。”
溫冉從門口探進頭來：“我這邊也收到了，默沙東開一百億起，上不封頂，說可以面談。”
林越放下報告，靠在椅背上。
“都先不回。”
“不回？”方方愣了，“林哥，一百多億啊。咱們廠子加研發投入才十幾個億，賣了專利首接淨賺一百億，後續銷售還有分成。這買賣——”
“這買賣不做。”林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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