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的紅瓦殘缺塌陷,邊角被海風侵蝕得圓潤,門廊立柱早己斑駁開裂。
整座小樓在日光下依舊泛著暗沉的灰調,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經常出現的場地。
守在門口的保鏢恭敬的點點頭,隨後推開門,吱呀一聲,司天曜對一旁的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到破舊的書房,書架上放滿了書籍,保鏢將一本德語書向裡推入,龐大的書架開始移動,一道門映入眼簾。
紀琛和時妄對視一眼,邁步走下樓梯,還沒走到底部,就聞到了一股腥臭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需要嗎?”司天曜好心遞上兩個口罩。
“不用了,人在哪?”
司天曜聳聳肩,給自己戴上口罩,“希望你們別後悔。”
啪嗒一聲,地下室的燈被點亮,光線很昏暗,但也足以照亮此刻的場景。
紀琛站定,抬頭看向司天曜,“怎麼把人弄成這樣?”
司天曜無辜的眨眨眼,笑容有些惡劣。
“給點教訓而己。放心,我給你們留了很多發揮空間的。”
地下室的角落,秦陽坐在椅子上,兩隻腳被牢牢固定在椅子腿上,雙手也被卡在兩側扶手的圓環上。
地面上的血己經乾涸,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本來意識模糊的他聽到有人說話,無力的掀起眼皮,在見到來人時瞳孔猛然一縮。
“你們...你們這群瘋子!快放我...咳咳咳!!”
他咳的撕心裂肺,好似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體外。
沒人說話,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秦陽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司天曜瞥了眼一旁站著的兩人,輕輕抬手,很快就有人搬來了三把椅子放在秦陽對面。
“坐吧,站著怪累的。”
說完他懶懶的靠在椅背上,靜靜的看著對面劇烈喘息的秦陽。
“你們這樣是違法的!”秦陽憋著一股氣,“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司天曜輕嘖一聲,“真吵。”
話音落下,一旁站著的保鏢立馬上前捏住秦陽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檢查什麼東西。
“別——啊!!”
話沒說完。
保鏢的手指往他臉頰兩側一按,手掌往上一推。
“咔!”
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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