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是哪兒電線老化了吧?嘖,這質量……”
李壞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個冒著青煙的小黑點,又摸了摸自己毫髮無損但汗毛微微豎起的手臂,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不是幻覺。這狗系統……真能劈他,雖然威力大概只夠給手機快充一下(劣質充電器那種)。
【警告:下次雷擊將提升至‘輕度麻痺·電你一下下’強度。
請宿主端正態度,儘快完成任務。】
“行……你狠。”李壞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感覺自己在演一部荒誕喜劇,
“那你至少得告訴我,傳送陣在哪裡啊!總不能讓我御劍……御共享單車去吧?
再說了,這個年代也沒有共享單車啊。”
【導航己開啟,請宿主按照地面箭頭指示前行。(注:箭頭僅宿主可見,凡人不可察,此乃基礎障眼法。)】
李壞的視野裡,真的出現了一排散發著微光的、指向性明確的箭頭,還特麼是熒光綠的,充滿了廉價的網遊風格。
他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像個被無形繩子牽著的木偶,跟著箭頭走。
到了地方他又開始罵街了。
“馬勒戈壁的,狗系統。這他媽不是地鐵站嗎?
‘歡迎乘坐北京地鐵’幾個大字我認識!
合著你說的傳送陣就是地鐵啊?
還大型傳送陣?天天早晚高峰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確實‘大型’!”
【請宿主進入傳送陣,投入兩枚下品靈石啟動陣法。】
李壞站在地鐵閘機前,看著上面“票價兩元”的標識,又看了看手裡系統“變”出來的兩枚一元硬幣,嘴角抽搐得像個壞掉的發電機。
“下品靈石……長這樣?”他捏著硬幣,對著陽光看了看,“嗯,菊花幣,有靈韻(才怪)。”
按照系統的“導航”,李壞在經歷了換乘、擁擠、以及系統不斷把報站聲解讀為“跨越小須彌山”、“穿過地肺火脈”的騷擾後,終於“傳送”到了目的地。
【歡迎來到歡喜宗山門!請前往入宗考核處,參與考核。】
李壞站在北京電影學院門口,看著燙金的校名牌匾在早春的陽光下閃閃發光,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2002年2月12日。(手機也是系統友情提供的老款諾基亞,理由是“符合時代背景,不易引發因果擾動”),
陷入了深深的、哲學層面的自我懷疑。
“歡喜宗……北電?”他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這跨界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入宗考核???是藝考吧?”
他做了個決定——不理系統那套鬼話連篇的修仙設定。
“愛他媽是不是吧。”他對著腦子裡的機械音,用一種看破紅塵(主要是被系統逼的)的語氣說,
“我就按現實世界的規矩來。現在我是2002年的藝考生,來北電參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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