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接過鋼筆——一支老式的英雄牌銥金筆，觸手微涼。
他目光快速掃過合同文字，重點確認了估價、放款額、利率和絕當條款。
系統出品的“障眼法”保質期六個月，與當期完美吻合，這讓他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消散了。
他簽下名字，指腹沾了印泥，在名字上按下鮮紅的指印。
老先生看著他簽字畫押，眼中若有所思，但手上動作不停。
他將正式當票開具好，連同合同副本一起遞給李壞：
“當票收好，這是贖當的唯一憑證。款項是現金還是……”
“支票吧，方便些。”李壞介面。二十五萬現金太扎眼，支票更安全便捷。
老先生點頭，開具了一張指定銀行的現金支，面額二十五萬元整。
薄薄一張紙，卻代表著此刻李壞全部的身家和夢想的起點。
回到招待所的李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這躊躇滿志、規劃未來的興奮感達到頂峰時，一個冰涼的事實，像一盆帶著冰碴的水，毫無預兆地兜頭澆下——
考北電，好像……還要參加高考吧？
“系統！”李壞幾乎是吼出來的。
“考北電需要高考！我他媽的，現在算怎麼回事啊？”
系統那調侃聲隨之而來。
【宿主，這是修仙世界，哪來的高考啊？
不過，加入歡喜宗，需要一定的門面。
不過，不用擔心。
本系統己經給宿主，安排妥當。
宿主現在的身份是，冰雪聖地，文淵閣天才出師弟子。
加入歡喜宗完全夠資格。】
李壞首接被系統這段話給整懵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這狗系統又開始了！
明明剛才還在典當行裡進行著無比現實的交易，揣著二十五萬的支票準備大幹一場，
轉眼間系統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什麼冰雪聖地、文淵閣……
他忍不住扶額，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吐槽：
“我說系統，咱能別鬧了嗎？我剛從典當行出來，手裡拿的是人民幣支票，不是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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