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知道，光靠自己完成剪輯任務，那是天方夜譚。
但自己可是個掛逼啊。系統在手，天下我有。
與此同時，李壞離開韓山平辦公室前提出的那個“火星”，正開始悄無聲息地引燃。
首先是在“電影之家”論壇的深夜灌水區，一個剛註冊的馬甲發了個帖子：
《驚爆！那個拍＜調音師＞的北電新生，放話新片要讓馮大炮靠邊站！》。
帖子內容寫得語焉不詳，模稜兩可，只說“據北電內部可靠訊息”，李壞私下對朋友宣稱《忌日快樂》是“年度最佳”，
“馮氏喜劇那一套該讓讓位了”。語氣帶著誇張的驚歎號和八卦的口吻。
深夜的論壇本就活躍著大量夜貓子影迷和業內潛水人士。
這個帖子起初並沒引起太大波瀾，只被零星幾個回帖嘲諷“又瘋了一個”、“碰瓷馮導，想紅想瘋了”、“北電現在招生不考腦子嗎？”
然而，次日白天，類似的“爆料”開始出現在其他幾個影視相關貼吧和社交平臺的匿名討論組裡。
說法略有出入，有的說是“酒後狂言”，有的說是“自信宣言”，但核心資訊高度一致：新人導演李壞，挑戰行業霸主馮曉剛。
到了第三天，這股原本只在小圈子流傳的風，終於刮到了更開闊的地帶。
某家以報道娛樂圈邊角料著稱的小報，在不起眼的版面刊登了一條短訊：
《戛納短片得主口出狂言，北電新生叫板馮曉剛》。雖然用的是疑問句標題，但內容足以將這件事半公開化。
北電校園裡，訊息靈通的表演系和導演系學生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食堂裡，朱亞聞端著餐盤，湊到羅進身邊，壓低聲音：“聽說了嗎？李壞那小子……真敢說啊！讓馮導靠邊站？”
羅進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何止聽說……論壇都吵翻天了。有人說他是天才，有人說他精神病。咱們那天看到的……估計只是開胃菜。”
不遠處，江燕和王嘉坐在一起，王嘉有些無語道：
“這李壞……是真不打算在圈裡混了嗎？還沒出道就把最大山頭得罪死了。”
江燕小口喝著湯，猶豫道：“也許……他電影真的特別特別好呢？”
“好到能碾壓馮導？”王嘉翻了個白眼，
“燕子，清醒點。這擺明了是炒作，搏出位。
不過……這搏命的方式，倒也符合他那‘狼滅’的人設。”
劉藝霏是和媽媽劉小麗一起吃午飯時，從隔壁桌的議論聲中隱約聽到的。
劉小麗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筷子“啪”地一聲擱在桌上。
“你看看！我就說那個李壞不是個安穩的！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這才幾天？就鬧出這麼大動靜！還是用這種下作的方式碰瓷前輩！”
劉小麗語氣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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