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平愣住了。他被李壞話語中描繪的那幅圖景，短暫地衝擊了一下。
那確實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甚至堪稱狂妄的構想。如果真的能實現，其轟動效應，恐怕真的會超越電影本身。
但……這太像空中樓閣了。
“誘惑力我承認。”韓山平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頭痛，
“但現實是骨感的。先不說請不請得動，就算你能說服其中幾位，片酬呢？
這十二位加起來的片酬，恐怕能拍好幾部大片了！你那個‘高投資低成本’，光演員片酬這一項，就能高到天上去！
哪個投資方敢跟？中影就算想支援你，也扛不住這種預算！”
“所以，我們需要特殊的合作模式。”
李壞顯然早有對策，
“不是單純按市場價支付片酬。我們可以採用‘基礎片酬+票房/獎項分紅’的模式，
甚至對於某些可能更看重藝術挑戰的演員，可以嘗試極低的基礎片酬加高額分成的模式。
最重要的是，讓他們相信參與這個專案本身，就是一次難得的藝術體驗和職業生涯的亮點，其長遠價值遠超短期片酬。
這需要極有說服力的劇本，和……一個能讓他們信服的製片人。”
韓山平沉默了。
他看著李壞，這個年輕人眼裡沒有絲毫戲謔或虛張聲勢，
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和一套雖然聽起來驚世駭俗、卻又邏輯自洽的計劃。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在籌劃，並且相信自己能完成這件“不可能的任務”。
瘋子。真是個瘋子。
但電影史上，很多里程碑，恰恰就是瘋子推動的。
良久，韓山平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做出了某個艱難的決定。
“名單我記住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內地演員我來聯絡，我估摸著我這張臉，還有點用處。
你這份‘夢幻組合’香港區，我會原封不動地告訴向華強。
至於他是會當成笑話聽，還是會像你一樣被這個瘋狂的想法點燃……我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李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牽線，給機會。
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造化，看你這個劇本，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能吸引這些‘大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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