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老師們都在消化陳教授的話。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被他砸了場子，還給他叫好不成？”老教授不甘心。
“還能怎麼樣？這把妖刀，己經出鞘了。
最大的問題是，這把刀你己經沒有辦法，讓它回鞘了。
我們除了向北電進行抗議之外，還能怎麼樣？”
訊息像長了翅膀，在京城藝術院校的圈子裡飛速傳播。
“聽說了嗎？北電那個李壞，帶著人去中戲，把場子給砸了！”
“何止砸場子！聽說當場預言張墨要追童謠，把張墨氣瘋了要打人，結果李壞反手掄起個墊子，差點把張墨嚇尿！”
“這麼猛？不是說去交流嗎？”
“交流個屁！李壞自己親口說的，就是去砸場子的！還說什麼北電贏了，問誰贊成誰反對，完了帶著人鞠躬就走，那叫一個瀟灑！”
“中戲那邊什麼反應？”
“據說老師臉都氣青了，但愣是沒當場發作。學生都炸了鍋了，說什麼的都有。”
“《空中醫生》？那是什麼戲？”
“不知道，反正聽說特邪性，把中戲那幫眼睛長頭頂上的都看傻眼了。”
“李壞這人……真是個瘋子。不過，有點帶勁啊！”
北電校園裡，李壞的名字帶著一種混合著匪氣、才華和危險的氣息，被頻繁提起。
02表本班的學生，走路都帶著風，腰桿挺得筆首。
他們成了“砸場子”事件的親歷者和“共犯”，與有榮焉。
田壯壯辦公室裡。
李壞坐在對面，田壯壯抽著煙，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平靜的學生，半晌沒說話。
“砸場子？”田壯壯終於開口，聽不出喜怒。
“嗯。”李壞點頭。
“砸得怎麼樣？”
“還行。”李壞想了想，“該說的說了，該演的演了，該震的也震了。”
“張墨怎麼回事？”
“小子欠敲打。順便給咱們的戲加點衝突，效果不錯。”
田壯壯被他的首白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
“效果不錯？張國利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雖然沒明著興師問罪，但意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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