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憑你這張嘴?”
李壞當然不會告訴韓山平,系統就是他的信心來源。
“他們花一兩百萬買斷,不過是常規操作。
但我現在給他們的,是一個深度捆綁、利益共享的機會。
我們出錢、承擔風險,他們幾乎無風險地賺取5%的渠道費,何樂而不為?
這不僅僅是生意,更是測試他們是否真正認同這部電影價值的試金石。”
韓山平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李壞這番邏輯雖然驚世駭俗,卻並非胡攪蠻纏。
它建立在對電影產業規則、雙方心理訴求和風險計算的極端冷靜的分析之上。
這是一種將藝術產品徹底“商品化”並置於國際交易天平上精確稱量的冷酷智慧。
“……你這些彎彎繞,跟誰學的?”韓山平最終憋出一句。
“看電影,看市場,自己琢磨。”李壞簡單回答。
敲門聲響起。秘書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韓董,新線影業亞洲區的代表,艾瑞克·周先生和他的助理到了。”
韓山平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看了李壞一眼。
後者己經站起身,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彷彿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可能創下紀錄或淪為笑柄的談判,而是一次普通的會面。
“走,”韓山平沉聲道,“去看看你這套‘演算法’,能不能算出真金白銀來。”
會客室裡,艾瑞克·周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精幹的華人,英語流利,對好萊塢和中國市場都頗為熟稔。
寒暄過後,雙方落座。
艾瑞克開門見山,表達了對《忌日快樂》的欣賞,並提出了新線方面初步的買斷意向,價格果然在行業常規區間,一百五十萬美元左右。
韓山平按照事先商定的策略(儘管他此刻心裡還在打鼓),將談判的主導權交給了李壞。
李壞聽完翻譯,點了點頭,然後用他那口帶著中國北方口音但足夠清晰的英語首接開口了:
“周先生,感謝新線影業的賞識。不過,對於國際發行,我們有一個不同的方案。”
艾瑞克·周挑了挑眉,做了個“請講”的手勢。
“我們有兩種合作方式。”李壞語速平穩,吐字清晰,
“第一種,新線影業獲得除中國內地外的獨家發行權。
發行費用,包括所有宣傳、複製、廣告投放,由我們承擔。
新線影業提供發行網路、執行團隊和媒體資源,並收取票房淨利潤的百分之五作為服務費。”
艾瑞克·周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凝固了,他的助理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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