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李壞嘴裡說出來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師姐，你上課好像要遲到了。”
董萱連忙抬起手腕，看起了手錶。果不其然，己經過了八點了。
自己現在進教室，還真是遲到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請我吃冰淇淋，我能遲到嗎？”
董萱氣鼓鼓地，拿著冰淇淋的手又握成小拳頭，不輕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捶了兩下。
那力道，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撒嬌。
李壞被她捶得故意微微晃了晃。又抬眼看看董萱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那雙因為懊惱而格外生動的眼睛。
“師姐，既然遲到了就不用去上課了。
反正你也大三了，缺一堂課也無所謂。
這樣吧，我現在請你吃飯，順便聊聊你入職我的壞小子傳媒後的發展方向。”
董萱一愣，手裡的冰淇淋都忘了吃：“……啊？”
“啊什麼。”李壞己經轉身朝校門外走，“早飯吃了嗎？”
“還沒……”
“那就對了。我請你吃大餐。”
說完，李壞就帶著董萱來到了全聚德。
上午八點多的全聚德，冷清得能聽見烤鴨在爐子裡打呼嚕。
大廳空得能練廣場舞，只有幾個服務員在偷偷打哈欠。
旗袍領班看見李壞，眼睛瞪得像看見鴨子上樹：“先生，這麼早？請問幾位？”
李壞內心OS：（您這旗袍是窗簾布改的嗎？遮光不遮智啊！）
表面淡定道：
“兩位。”
說完拽著董萱就往二樓衝，挑了個靠窗的“觀鴨雅座”。
董萱拽他袖子，聲音壓得像特務接頭：“李大導演！大清早全聚德？！烤鴨配豆漿咋不乾脆點個火鍋醒神呢？！”
李壞一屁股坐下，毛巾擦手擦出儀式感：
“這你就不懂了。頭爐鴨，嘎嘣脆，行家秘製早餐——米其林來了都得叫聲爹。”
烤鴨上桌，香得窗外的麻雀都扒玻璃上瞅。
李壞叼著鴨皮，突然靈魂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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