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舉著鈔票當鞭子，抽得大家圍著資料轉圈圈。
到時候演技？演技可能不如一條熱搜好使。”
董萱倒吸一口涼氣：“那你們導演不也得跪？”
“我不用。”李壞突然翹起二郎腿，下巴抬得能接屋簷雨，
“我可是自帶避跪Buff的。”
“為啥？”
“因為我牛逼啊！”李壞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在說“鴨餅就得卷蔥絲”。
董萱首接被鴨餅噎住：
“咳咳……您這謙虛真是謙虛他媽給謙虛開門——”
“不信？”李壞神秘兮兮往前湊，
“《忌日快樂》成本一百萬，票房破億，投資回報率比竄天猴升得還猛。
資本看見我，那就像看見會下金蛋的鴨——不對，我是說，看見下鴨的金蛋！”
他越說越飄，
“以後找我合作的人能從這兒排到巴黎。
為啥？因為我的腦子——”
他用力敲了敲太陽穴，
“這兒裝著幾百部劇本！武俠的、科幻的、狗血的、燒腦的……連《烤鴨的一百種哲學意義》我都寫了大綱！”
董萱看著眼前這位彷彿下一秒就要起飛的神人，默默把手裡半塊餅放下。
“師姐，你進我公司就對了。”李壞突然握拳激情宣言，
“想拍電視劇？我給你整八十集！想拍電影？
我讓外星人都來給你搭戲！資源多到能砸暈中戲校長！”
窗外，一隻麻雀終於被饞暈，“咚”一聲從窗沿滑了下去。
董萱緩緩舉起茶杯：“……李導，要不咱先吃點花生米？”
董萱那句“吃點花生米”的吐槽還懸在烤鴨香氣裡，李壞腦子裡“叮”一聲，熟悉的電子音又蹦出來了，這次還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歡快：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畫餅式’人才招聘，併成功令目標物件產生‘此人多半有病但餅好像很香’的複雜情緒。】
【‘冰雪聖女’董萱當前好感度波動：+1%，-2%，+5%，最終穩定在71%。】
【道侶繫結進度持續載入中……請宿主保持當前‘戰略性忽悠’與‘間歇性靠譜’的混合人設，有利於長期關係建設。】
李壞正卷著鴨餅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內心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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