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就是，壞小子傳媒將為你量身打造‘董萱培育計劃’第一階段：
刷臉熟，立口碑。”李壞掰著手指頭，說得頭頭是道，
“趁著《忌日快樂》還有餘溫，我給你安排一個立得住的角色。
你老闆我是誰了？行走的劇本庫加票房印鈔機！現在想跟我套近乎的人多了去了，塞個把人進好組，分分鐘的事。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著董萱，
“給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接得住，也能演得好。爛戲咱不接，跌份兒。”
這話說得董萱心裡一暖，剛才覺得他“有病”的印象沖淡了不少，倒是生出幾分被重視的感激和躍躍欲試的幹勁。
“那第二階段呢？”她追問。
“第二階段？”李壞摸著下巴，眼神開始放空，彷彿在眺望遙遠的未來，
“等你有了幾部紮實作品打底，觀眾緣和業內認可度都上來，就該上大菜了。
現成的，好幾個本子裡的女主角，我一看就覺得適合你，什麼堅韌小白花、暗黑御姐、颯爽巾幗……型別任選，包君滿意。”
這餅畫得又大又圓，還帶著撲鼻的香氣。
董萱聽得心潮澎湃，彷彿己經看見自己站在領獎臺上的高光時刻。
“當然，”李壞突然又收斂了神色，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這條路不容易。
會有非議，會有壓力，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
進了這個圈子，就得有顆大心臟。
不過別怕——”他又恢復了那副混不吝的樣子，
“誰讓你是我師姐呢？天塌下來，我先頂著，你記得給我遞個凳子就行，我好站著頂，比較省力。”
“噗——”董萱再次破功，笑著搖頭，“李壞，有沒有人說過，你認真不過三秒？”
“錯。”李壞嚴肅糾正，
“我是用不正經的態度，辦最正經的事。這叫舉重若輕，是一種高階的人生智慧。”
董萱看著對面這個時而狂妄、時而靠譜、時而又幼稚得可笑的年輕導演，心裡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慢慢沉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篤定。
跟著他，或許真的會踏上一條前所未有的、有趣又充滿挑戰的路。
“對了，加個QQ，拉你進公司群。
群名暫時叫‘壞小子帝國後備役’，等你正式簽約了，再給你升級成‘開國元勳’。”
董萱笑罵道：
“你們公司連群名都這麼中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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