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勁松看著這個混不吝的臭小子，臉色鐵青。
他知道這小子說得有道理，但這副“我為你好”的混蛋樣子實在讓人火大。
他瞪著李壞，又看看學生們眼中隱隱的期待，
半晌，他重重地、近乎是從鼻腔裡哼出一口氣。
“行，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把他們帶歪了，或者搞出什麼么蛾子影響了正常教學……”他眼神如刀，
“我拼著不當這個老師，也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
李壞立刻變臉似的換上笑容，轉向學生們，
“都聽見了？王老師開恩，給了咱們五天特訓時間。
現在開始，‘北電突擊隊’正式集結！
地點，學校小劇場。”
“是！”這一次，回應聲比剛才喊口號時還要整齊響亮，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勁松看著瞬間“叛變”、士氣高昂的學生們，只覺得太陽穴又跳了起來。
他無力地揮揮手，像是趕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滾！都滾！現在，立刻，馬上！看見你們就頭疼！”
“撤！”
李壞一揮手，率先溜出教室，
朱亞聞趕緊抓起書包跟了出去，其他學生也強忍著笑和激動，迅速收拾東西，魚貫而出，
教室裡很快只剩下王勁松一人對著空蕩蕩的座位和地上那本可憐的教材運氣。
20分鐘後。
“砰！”
院長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又因為力道過大而彈回來，撞在門框上發出第二聲悶響。
王勁松臉色黑如鍋底。
張會軍正和田壯壯坐在沙發上，對著一盤殘局圍棋皺眉苦思，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張會軍手裡捏著的白子差點掉棋盤上，他抬頭看見王勁松這副模樣，愣了愣：
“勁松？這是怎麼了？哪個學生又把你氣成這樣？”
田壯壯也疑惑地看著這位以嚴肅刻板著稱的表演學院副院長，
印象裡能把他氣到首接闖院長辦公室的，可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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