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班學生的面，喊什麼‘小的們’！還讓底下人回應‘有’！
帶著一幫學生喊口號，
‘北電北電，雄起雄起’，‘北電北電，壓過中戲’！
喊得震天響！整個教室烏煙瘴氣，跟土匪窩子點兵出征一樣！”
“啊？！”張會軍手裡的棋子這回真掉棋盤上了，咕嚕嚕滾到地上。他張著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田壯壯也傻眼了：
“他……他真這麼喊的？還‘壓過中戲’？當著那麼多學生的面？”
“千真萬確！我親耳所聽，親眼所見！”
王勁松捶了一下沙發扶手，
“這還不算完！我氣得讓他滾，他倒好，順勢就提出要‘徵用’我班上那幫學生五天，搞什麼特訓！
還說什麼是為了不丟北電的臉，是為了完成您張院長交代的任務！那副嘴臉，簡首……簡首無恥之尤！”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張會軍和田壯壯消化著這離譜的資訊，表情從震驚逐漸變得複雜。
“這個李壞……”張會軍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他是真敢啊。”
他想起自己當初點李壞的將，一是看重他的能力和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二也是想借他的“邪性”壓一壓中戲近年越發囂張的氣焰。
可他沒想到，李壞的“邪性”發揮起來是這種路數。
田壯壯沉默片刻，忽然問：“然後呢？你答應他了？”
王勁松一噎，沒好氣道：
“我能不答應嗎？話都讓他說滿了，為了學校聲譽，為了完成任務……
再說了，那幫小兔崽子被他煽呼得眼睛都冒光，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我攔得住嗎？”
張會軍沉吟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
他了解王勁松，這位老夥計雖然古板嚴厲，但對學生是真心愛護，對教學和學校聲譽看得極重。
他能壓著火氣答應，說明李壞那套歪理裡，至少有一部分戳中了他的軟肋。
“勁松啊，”張會軍緩緩開口，語氣緩和下來，
“你先消消氣。李壞這小子，行事是出格，是不著調，這點我們都知道。”
“何止是不著調！是毫無規矩！”王勁松強調。
“是是是，毫無規矩。”張會軍順著他說，
“但是呢，你想想，他拍《忌日快樂》的時候，手法是不是也古靈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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