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會軍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當然，要是他真能帶出一支精氣神十足、業務能力過硬的隊伍，在中戲那邊給咱們北電掙回面子……
那這點出格，也不是不能當做年輕人有衝勁、敢創新嘛。”
王勁松聽出了院長的弦外之音——結果導向。
他嘆了口氣，知道這事也只能這樣了。
院長都默許甚至隱隱期待李壞的“胡鬧”能出奇效，他一個系裡的教授還能說什麼？
“行，我就看看他能折騰出什麼花來。”王勁松悶聲道，
“不過醜話說前頭，要是他敢把我學生帶溝裡去，我……”
“你放心，到時候我跟你一起找他算賬。”田壯壯笑著拍了拍王勁松的肩膀，
“走吧，我陪你回教研室，喝杯茶消消氣。
說不定啊，這次交流會，還真能讓他給咱們個驚喜。”
王勁松被田壯壯半推半勸著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門關上後，張會軍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那顆滾落的棋子，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李壞啊李壞，‘壓過中戲’……這話也就你敢這麼首白地喊出來。”
他低聲自語，
“也好，年年被中戲壓一頭，我這老臉也掛不住。
就讓你這把‘妖刀’，去會會中戲那些我們高半級的學府的苗子吧。
可別讓我失望啊。”
他俯身撿起那顆棋子，輕輕放回棋盤，目光重新落在棋局上，彷彿在思索下一步該怎麼走。
與此同時，東西環外一家常去的茶室裡，王宗軍抿了口普洱，抬眼看向對面的馮曉剛。
王宗軍抿了口茶，抬眼看向馮曉剛：“曉剛，聽說你接了李壞的新戲？”
馮曉剛把玩著沒點的煙，咧咧嘴：“訊息靈通啊。有這事兒。”
“那小子可是踩著你的名頭往上蹦啊。”王宗磊語氣裡帶著拱火的意思。
馮曉剛笑著回應道：
“他當初鬧動靜，我沒新片，他那片子需要吆喝。
年輕人狂兩句，傷不了筋，動不了骨。”
王宗軍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就這麼放過他了？”
“談不上放不放過。”馮曉剛擺擺手，“不過，我可不是為了專門給他客串，所以去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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