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慢悠悠上臺,站在學生前面,懶散的笑,清亮的眼。
“見笑了,一個小玩意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特別在文張、唐妍、等人臉上停留一瞬。
“我們北電,可能不太會演《雷雨》那種規規矩矩的大悲劇。”
“但我們擅長從生活裡、從荒誕裡,刨出點不一樣的玩意兒,哪怕它看著有點歪,有點邪。”
“演戲嘛,有時候就得有點‘匪氣’,
敢把假的當成真的來折騰,才能在折騰裡,找到那麼一點真的東西。
這次交流,好像是我們北電贏了。”
這時,張墨跳了出來,大喊道:
“你憑什麼說,你們北電贏了?”
“你是張叔的兒子張墨吧?”
李壞看著跳出來的張墨,臉上那懶散的笑意深了些,眼神卻更亮了。
“喲,認識我啊?”張墨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慣有的混不吝,但眼神里分明有些被當眾點破身份的不爽,以及一絲被輕視的惱火。
“認識就好。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就你們北電贏了?
我們中戲剛才的《雷雨》片段,哪點不比你們這胡鬧的玩意兒強?”
劇場裡的氣氛瞬間繃緊。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壞和張墨身上。
中戲的老師們沒有立刻出聲制止,陳教授甚至微微後靠,似乎想看看李壞如何應對。
北電這邊,王勁松眉頭緊鎖,手心裡又捏了把汗。朱亞聞等人則挺首了背,眼神不善地盯著張墨。
李壞沒急著反駁,他慢悠悠的看向了童謠。
“這位同學,你叫童謠是吧?”
被李壞突然點名,童謠顯然愣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隨著李壞的話轉向她,讓她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侷促地站了起來。
“是,我是童謠。”她聲音不大,但還算清晰。
“別緊張,坐,坐著說就行。”李壞擺擺手,臉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
他指著張墨,向她說道:
“這小子,過段時間,應該會向你表白。
千萬千萬不要答應這小子的告白。”
李壞心裡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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