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壞點頭,
“我們的主角,暫時就叫阿特吧。
是一名在反恐作戰中,身受重傷。瀕臨死亡的特種兵。
他的身體大部分己經損毀,只有大腦被軍方用特殊技術儲存下來,意識被接入一個名為‘原始碼’的計劃。
他被軍方告知,這項技術能讓他進入一個死者記憶構建的‘模擬現實’,去完成一項反恐任務。”
“任務是什麼?”韓山平追問。
“一列開往……姑且算上海吧。
在這列火車上發生了爆炸,數百人喪生。
但這只是開始。
恐怖分子宣稱在上海市中心安置了更大的炸彈,幾小時後就會引爆。
阿特的任務,就是反覆進入火車爆炸前最後八分鐘,附身於其中一個死者——一名歷史教師肖恩——身上,
利用這有限的八分鐘,找出火車上的炸彈客,從而順藤摸瓜,阻止更大的襲擊。”
韓山平的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節奏緩慢。
這個設定……聽起來既科幻又懸疑,充滿了緊迫感和無限的可能性。
“反覆進入?八分鐘?”
“是的。”李壞語速加快,
“每一次進入,阿特只有八分鐘。
八分鐘後,火車爆炸,他‘死亡’,意識被強行抽離,回到現實中的那個狹窄的‘駕駛艙’。
一個維持他大腦運轉的維生裝置。
然後他會接受任務簡報,分析失敗原因,帶著新的線索和目標,再次進入下一個八分鐘。”
“這就像一個解謎遊戲,但每一次失敗都伴隨著真實的‘死亡’體驗。”
韓山平喃喃道,
“每一次進入,都要重新適應身份,尋找線索,還要對抗那種……不斷經歷死亡的折磨。
這個設定,很折磨人,但也……很帶勁。”
“沒錯。”李壞眼中閃著光,
“折磨主角,就是折磨觀眾。
我們要讓觀眾跟著阿特一起,在一次次的八分鐘迴圈裡掙扎、迷茫、拼湊線索,體驗那種時間緊迫下的窒息感,
以及每次‘死亡’後回到冰冷現實的無助和絕望。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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