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和淺藍色牛仔褲的女生，打扮簡單清爽，在周圍一片吊帶熱褲、濃妝豔抹的背景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個子不高，但比例很好，一張臉在迷離燈光下看得不太真切，只覺得輪廓柔和，眼睛很大。
她似乎是一個人，正有些侷促地坐在高腳凳上，面前擺著一杯顏色鮮豔的雞尾酒，小口啜飲著，眼神好奇又略帶緊張地打量著周圍瘋狂的環境。
陳巧恩。
李壞幾乎立刻就認出了她。
雖然此時的陳巧恩遠非後來那個憑藉《王子變青蛙》、《命中註定我愛你》紅遍兩岸三地的“偶像劇女王”，
但她的五官和氣質，尤其是那雙小鹿般清澈又帶著點倔強的眼睛，辨識度很高。
李壞記得，2002年的陳巧恩，應該剛剛在臺灣主持一些外景節目和綜藝，
演藝事業剛剛起步，知名度有限。
她會出現在香港的夜店，可能是來旅遊散心，也可能是有些私人行程。
就在這時，樓下似乎起了點小騷動。
兩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氣的男人湊到了陳巧恩旁邊，笑嘻嘻地說著什麼，其中一個甚至伸手試圖去碰她的肩膀。
陳巧恩明顯嚇到了，身體向後縮，臉上露出抗拒和慌亂的表情，連連擺手搖頭。
李壞皺了皺眉。他不太喜歡管閒事，但眼看那兩個人糾纏不休，陳巧恩孤立無援的樣子，還是讓他站了起來。
樓下音樂震天，人聲鼎沸。
李壞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吧檯附近。那兩個男人正把陳巧恩圍在中間，言語越發輕佻。
“小姐，一個人喝酒多悶啊，我們一起玩嘛！”
“就是，哥哥請你去跳舞，保證你開心！”
其中一個黃毛說著，又要去拉陳巧恩的胳膊。
“不好意思，她朋友來了。”李壞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音樂，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兩人一愣，轉頭看到李壞。
“你誰啊？多管閒事！”黃毛色厲內荏地嚷道。
“她朋友。”李重複了一遍，然後目光轉向陳巧恩，用普通話問：“沒事吧？”
陳巧恩看到李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點頭，也用帶著臺灣腔的普通話急切地說：“我、我不認識他們！”
李壞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怕，然後再次看向那兩人：
“聽到了？她不認識你們。麻煩讓讓。”
兩個人還想和李壞動手，李壞再次加了一句。
“知道向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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