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卻只是大步走向玄關。
手指搭上門把的瞬間，她再次折返，快步走回他面前，仰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帶著冰冷的警告：
“聽著，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誤，是酒精作用下的意外。
你最好把它徹底忘掉，如果讓我在外面聽到任何一點不該有的風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後悔。”
砰！
房門被用盡全力甩上，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公寓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發麻。
李壞站在原地，良久，才對著那扇己然靜止的門板，很輕地嘆了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到底是誰比較善變啊……”
記憶的最後，明明是她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笑著呵氣道：
“別停呀。”
此時，久未露面的系統又開始了作妖。
【普天同慶，撒花撒花！恭喜宿主擁有了一個實質性的道侶。
終於不用自己擼鐵了。
為此，本系統大方的給宿主一個獎勵。功法：歡喜禪。】
一行閃爍著可疑粉金色光芒的文字，毫無徵兆地在李壞腦海中浮現，末尾甚至還自帶了兩排旋轉跳躍的煙花表情。
李壞剛送到嘴邊的水杯頓住了，額角青筋隱隱一跳。
“系統，你出來。”他在心裡默唸，聲音平靜無波，卻蘊含著風暴來臨前的低氣壓。
【在呢在呢！宿主不用謝我！這是本系統對宿主邁出人生重要一步的嘉獎！
《歡喜禪》，頂級雙修功法，採陰補陽……哦不對，是陰陽調和，互利互惠，共同進步！
練至大成，可容顏永駐，精力無窮，夜御……】
“閉嘴。”
【……】
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那排煙花也僵在半空，隨後悻悻然熄滅。
李壞揉了揉眉心。
這破系統，正經事上高冷得像塊萬年寒冰，一到這種“不正經”的環節就立刻跳出來刷存在感，還帶著一股子劣質小廣告的既視感。
“獎勵我收下了。”李壞在腦中說道，“但我建議你，以後類似‘獎勵’的發放，最好先經過我的‘同意’。”
【……嘁，假正經。明明昨晚很享受……】系統小聲嘟囔了一句，但在李壞無形的威壓下，還是迅速改口，【好的宿主，下次一定。】
這時，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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